崇明糕是上海崇明岛的特产,也是崇明人最深的乡土记忆。这种糕用糯米和大米按黄金比例混合,加水磨成粉,然后在蒸笼里一层一层地撒粉,每撒一层就铺上红枣、核桃、瓜子仁等果料,蒸出来的糕层层分明,软糯香甜。崇明人逢年过节、婚丧嫁娶都离不开崇明糕,它已经融入了崇明人的生命历程。
崇明糕的灵魂在于米的比例。糯米太多,糕太软粘牙;大米太多,糕太硬不糯。崇明人经过几百年的摸索,找到了黄金比例——糯米七成,大米三成。两种米混合后淘洗干净,浸泡过夜,沥干后加水磨成米浆,装入布袋压干水分,就成了湿米粉。然后用筛子把米粉筛细,筛得越细,糕越细腻。蒸糕的时候,特制的木桶蒸笼里铺上纱布,一层层地撒粉,撒一层粉,铺一层果料,再撒一层粉,再铺一层果料,如此反复。
蒸崇明糕要用大火,蒸汽要足。一笼糕往往要蒸上两三个小时,期间不能断火,不能揭盖。蒸好的糕倒扣出来,圆圆满满的一大块,表面嵌满了红枣、核桃、蜜枣、瓜子仁,红红绿绿的,看着就喜庆。趁热切一块,糕体软糯,米香浓郁,果料的甜香和米的清香交织在一起,嚼起来有层次感。凉了以后可以切片煎着吃,煎到两面金黄,外酥里糯,又是另一种风味。
在崇明,几乎家家户户都会蒸糕,每家的配方和果料搭配都不一样。过年的时候,全家人围在一起蒸糕,大人筛粉,小孩铺果料,一蒸就是十几笼,送给亲戚朋友,寓意“步步高”。在外打拼的崇明人,最想念的就是家里的崇明糕。那软糯香甜的味道里,有故乡的风土,有家人的心意,有童年的记忆。一块崇明糕,就是一座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