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到,一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酸奶,能撑起一个估值1422亿的帝国,这篇文章就讲这事,言简意赅地把来龙去脉往下捋清楚,让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去卖弄理论,只讲经过和细节,让你知道谁做了什么、什么时候做的,以及过程里的冲突和转折。
2005年,乌鲁卡亚三十三岁,掏出七十万美元贷款,买下那家被人嫌弃的老酸奶厂,这是起点,没人看好,他自顾自干了起来。
他在奶场长大,对浓稠的酸奶有执念,1994年移民美国后,看见市场里酸奶稀薄的怪味,他决定把家乡的厚重口感带过去,花两年磨配方,直到2007年才把第一批货送到长岛的小杂货店里。
他不砸广告打价格战,定价反复试算,渠道直奔全国连锁超市,他甚至用酸奶换上架费这种看似滑稽的招数,效果出奇好,五年内营收冲破十亿美元,市场第一的位置坐稳了。
2013年,公司遭遇食品安全风波,并且刚投4.5亿美元建了全球最大酸奶工厂,现金流一度紧张,被迫接受TPG在同年投入7.5亿美元,换来潜在约35%的股权,这次融资看起来像被逼出来的妥协。
2016年他把10%股权分给两千名员工,2018年又通过加拿大退休基金调整股权结构,把团队持股拉回到九成左右,逐步把控制权收回,这一连串操作完成于2016到2018年间。
2021年公司曾打算100亿美元估值IPO,但市场降温,公司撤回申请,这一次波折没有让他停步,而是加速转型,选择内部扩张与并购两条路走下去。
2023年底,他出手9亿美元收购高端咖啡品牌LaColombe,利用自己九万五千个零售网点,把对方即饮咖啡搞出同比增长三百个百分点的成绩,这笔并购在2023年底兑现效果并在随后的2024年放大。
今年五月,又拿下植物基冷冻餐品牌Daily Harvest,这回是首次涉足冷冻食品领域,两笔收购把公司从单一酸奶品牌拓展成多元食品平台,市场对其未来想象被放大,估值水涨船高。
与此Chobani在2024年又完成了新一轮6.5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冲到约200亿美元,创始人成为土耳其富豪榜首位,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在二十年里不断重复试错的结果。
回到国内,希腊酸奶这条赛道也热起来了,吾岛是2020年成立的品牌,创始人王炜建有二十五年行业经验,从2016年开始花三年时间筹建全自动化工厂,投入约2.4亿元打造自有供应链,工厂产能和销量在低温希腊酸奶领域拿到第一的位置。
吾岛主打高蛋白,小罐装每百克蛋白可达九到十一克,这个数据把目标人群锁定在注重配料和健身的人群上,吾岛已经拿了两轮融资,时间线上从2016到2020到现在,可以看出是稳扎稳打的路线。
乐纯的打法不太一样,它靠三倍浓缩工艺把蛋白推到九克以上,定位零蔗糖、零添加剂的高端路线,第一大股东是可口可乐,先后拿到英诺天使和真格基金等五轮投资,这些事发生在近几年里,团队背景里有黑石和大众点评出身的人,这些资本和人脉的叠加让乐纯走得更快。
国内市场规模比当年美国更大,供应链更成熟,参与者更多,竞争激烈,但市场空白依旧存在,这一点在过去几年里慢慢显现,尤其是针对年轻人和健身群体的高蛋白定位愈发明显。
从建厂、配方、渠道到并购和员工持股,Chobani用了二十年把一杯酸奶做成千亿级公司,关键节点集中在2005买厂、2007首批上架、2013被动融资、2016-2018回收控制权、2021撤回IPO、2023并购LaColombe、2024再拿融资并持续扩品类这些时间点上。
吾岛和乐纯等国内品牌并未复制Chobani的完整路径,但它们在2020年前后开始加速扩产与融资,这些动作意味着赛道正在被认真耕作,未来谁能把握供应链和渠道,谁就更可能把小众的高蛋白酸奶做到大规模。
看完整个时间线,会发现这不是一朝一夕的运气,而是二十年里一次次决策和几次关键赌注的累积,关键赌注包括建厂投入、员工股权激励和并购扩张,这些赌注分别在2005、2016以及2023年体现得最明显。
整个过程里有危机也有机会,食品安全风波和资本被动进入是冲突的节点,并购和品类延展是高潮的体现,时间线的每一步都留有痕迹,让人看得清楚这盘棋是怎么走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