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人的年味儿里,总有一种味道,以最朴素的姿态,系着千里归途。
今年春节,远嫁福建的镇安县米粮镇姑娘李翠翠,携着一家老小,踏上了回娘家的路。跨越山海的奔赴,不为别的,只为心中那一口,魂牵梦萦的 “妈妈的味道” 。
“妈,今儿咱们炸圆子吧,好想这一口。”
一句念叨,瞬间唤醒了熟悉的家常烟火。母亲眉眼含笑,点头答应了。
炸圆子,香甜软糯,是刻在镇安人骨子里的年节滋味。
新鲜饱满的红薯,洗净、削皮、切块,在蒸锅里褪去生硬,变得绵软温热。李翠翠用心碾压,将温热的薯块化作细腻绵密的红薯泥,这是圆子香甜的根基。
一旁的母亲耐心指导,按老辈传下的比例,调入糯米粉与面粉。双手与薯泥相拥,反复揉搓、翻叠,直到面团温润光滑。
“面团要揉得再细些,揪的剂子要均匀。”
母亲的叮嘱轻柔,女儿的动作认真,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母女间说不尽的体己话。案板之上,一个个圆润小巧的面团整齐排列,那是团圆最可爱的模样。
灶火升温,菜籽油泛起微光。一个个小圆子下入热油,“滋啦” 一声,香气瞬间炸开。金黄慢慢爬上圆子的表皮,从软糯到焦香,从生涩到圆满,在油温里完成最美的蜕变。
刚出锅的炸圆子,金黄滚烫,外酥里糯。李翠翠迫不及待尝上一颗,热气裹挟着甜香在口中化开。熟悉的滋味瞬间涌上心头,她眉眼弯弯,笑意灿烂:“还是妈妈的味道,很甜。”
这一颗小小的炸圆子,裹着红薯的甜、糯米的香,更裹着母亲的牵挂、女儿的思念。
金黄的圆子,是团圆的符号,是家的温度,是中国人最朴素、最动人的年。
审核:杨 森签发:张力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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