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今儿咋起这么早?平时不都睡到八点吗?”“嗨,这不是想喝那家牛肉汤嘛,去晚了连汤都没了!”我揉着眼睛跟老王说。昨天听同事说洛阳老城有家牛肉汤馆,天不亮就排队,汤鲜得能掉眉毛,我俩一拍即合,今早六点就爬起来了。
到了地方,天刚蒙蒙亮,巷子里已经飘着牛肉汤的香。小店门脸不大,木头招牌被烟熏得发黑,写着“李记牛肉汤”。推开门,暖乎乎的热气扑面而来,几张旧桌子坐满了人,有穿工装的师傅,有遛弯的大爷,还有像我们这样特意来的年轻人。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系着油乎乎的围裙,一边盛汤一边跟熟客打招呼:“老张,今儿还是大碗加肉?”“中,多给勺汤!”
我们要了两碗大碗,找了个角落坐下。不一会儿,老板端着大海碗过来,汤色清亮,上面漂着几片嫩绿的葱花,热气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我先喝了一口,哎?咋有点甜?不是放糖的那种甜,是骨头熬出来的自然甜,混着牛肉的香,一点腥味都没有。老王吸溜着汤说:“这就是洛阳牛肉汤的讲究,得用牛骨头熬够八小时,还要加些特制的香料,甜鲜甜鲜的,别的地方喝不着。”
碗里的牛肉给得实在,薄厚均匀,炖得烂乎,用筷子一夹就散开。最绝的是饼丝,切得细匀,泡在汤里吸饱了汤汁,软乎乎的带着面香。我夹一筷子饼丝,就着牛肉吃,饼丝吸了汤的鲜,牛肉带着饼的香,越嚼越有味。旁边桌的大爷见我们吃得香,搭话说:“小伙子,得配着油旋吃,那才叫地道!”我们赶紧又要了两个油旋,焦脆的外皮咬开,里面软乎,泡在汤里吃,又是另一番滋味。
吃完出来,天已经大亮,巷子里的店铺陆续开门。老王摸着肚子说:“这早起值了,比咱平时喝的汤强十倍!”我点头同意,这牛肉汤看着普通,其实全是功夫,熬汤的火候,调味的比例,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下次再来洛阳,我还得来喝这碗汤,配饼丝,加油旋,把这“甜”秘密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