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面是不是上错了?生的也能端上来?”
“没错没错,这就是咱们河南的焖面,不蒸不煮怎么入味?你拌开试试,香着呢!”
第一次去南阳吃焖面,看着服务员端上来一锅湿漉漉的生面条,我确实愣了一下。这操作在南方人眼里简直是“黑暗料理”,但在南阳,这可是家家户户都会做的招牌饭。
这家店就在南阳理工附近,典型的苍蝇馆子,人声鼎沸。服务员把面条往大铁锅里一倒,盖上盖子,利用锅里蒸腾出的肉汤蒸汽把面条焖熟。这过程看着简单,其实全是功夫。面条必须是鲜面条,太干了焖不熟,太湿了容易坨。时机一到,掀开锅盖,那股肉香和面香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关键的一步来了——抖面。老板拿着两根长筷子,把锅里的面条挑起来抖散,让每一根面条都均匀地裹上底下的汤汁。豆角、五花肉、豆芽,所有的精华都挂在面条上。那面条吃起来口感特别,不像水煮的那么顺滑,而是带着一种劲道的粘糯感,咸鲜适口。
我特别喜欢里面的豆角,被焖得软烂入味,还有那几片五花肉,肥而不腻,油脂都渗进面里了。一大盆面端上来,根本不需要配菜,光这一锅就足够两三个人吃。吃的时候再剥两瓣生大蒜,那真是“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看着周围的学生和工友大口吃面,满脸油光,你会觉得这种豪迈的吃法特别解压。它不精致,甚至有点粗糙,但那种实实在在的饱腹感和满足感,是任何精致料理都替代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