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2点半，婺城区乾西乡工贸街鲜多惠超市门口准时升腾起烟火气。挂满奖牌的老跷干菜饼摊位前，食客们自觉排队。“这口干菜饼简直一绝，我每周必来打卡。”一位熟客直言。

别看这个小摊位置不算起眼，找起来得费点劲，但架不住人气旺、奖牌亮，生意常年红火。“我们在这儿摆了13年喽！”摊主老跷说道。老跷今年56岁，早年是做泥工的，后来意外摔伤致残，就和妻子一起转行摆摊卖起了干菜饼，因为腿伤，得了一个“老跷”的外号，“老跷干菜饼”的名号也慢慢被叫开了。

为了做好这只饼，每天清晨六点，老跷就出门采购食材，接着就是揉面、剁馅。他们家的馅简单又实在，一盆干菜肉馅、一盆鲜绿的葱花，还有一小盒红彤彤的辣椒。“肉馅是肥瘦8:2的比例，入口不腻还爆香，爱吃辣的朋友，还可以在饼里头加点辣椒，我们用的干辣椒又香又辣，包你满意。”老跷说。

在摊位前看老跷夫妇做饼也是一种享受。老板娘麻利地擀皮包馅，手法又快又稳，面团“啪”一下展开，裹满干菜肉馅捏得严丝合缝；老跷则守在炉边，把一个个饼挨个贴进炉子里，木炭烘烤的香气弥散开来，站在几步外都能闻得直流口水。

每一个饼出炉前，老跷都要反复烘烤几遍。刚出炉的饼子，脆壳泛着焦褐，顾不着烫就想往嘴里塞，饼皮脆得掉渣，裹着油润的馅儿，咸里带点甜，还有淡淡的回甘。

凭借“干、香、薄、脆”的制胜秘诀，老跷干菜饼圈粉无数。在摊主老跷的微信通讯录里，有300多个老顾客。有些不能及时赶到的，就会通过微信消息，让老跷预留。

晚上7点半，老跷准时收摊。他和妻子先把烤炉、案板收拾妥当，又拿起水桶和刷子，仔细洗刷摊位前的地面，直到地面干干净净。“做吃食生意，干净卫生是底线，哪怕收摊再累，也得把卫生收拾好，让食客吃得放心，也不给街坊添麻烦。”老跷说。

这边老跷的摊位渐渐安静下来，铁炉的余温慢慢褪去，市区江北芙峰街上，阿珍纯手工摊位的灯光才刚刚亮起。晚上8点，摊主施剑珍系好干净的围裙，站在摊位前，指尖翻飞，一张薄皮裹上一勺新鲜肉馅，捏出小巧的馄饨，一个个整齐地摆放在盘中。有客点单，一旁施剑珍的丈夫便立刻起身忙活，熟练地抓起一把馄饨下锅，用勺子轻轻搅动，防止粘连，手脚麻利得很。夫妻俩一个包、一个煮，不用多说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心领神会，配合得十分默契，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到了食客面前。

“我从1997年就开始摆摊了，那会儿我和我老公都还没认识呢，一开始只是卖冷饮。后来结婚生子了，就开始琢磨着做小馄饨、汤圆，后来又加了手工水饺，一晃摆摊快三十年了。”阿珍手上的活没停，语气轻快，“以前在丰亭东路上，2007年左右搬到这儿，看着这条街一点点变样，新客也慢慢变成了老客。”

多年摆摊下来，阿珍夫妇和不少食客都处成了老朋友，熟客们来就餐，坐下就能拉上几句家常。采访当天，记者偶遇常来光顾的庄女士，她看着阿珍包馄饨的熟练模样，笑着提出想学包馄饨，阿珍二话不说就热情答应了，手把手地教她捏皮、放馅、收口，耐心纠正她的手法，两人一边包一边唠家常，暖融融的氛围，成了深夜街头的动人风景。

阿珍教庄女士包馄饨

阿珍的小摊不大，只卖鲜肉馅的小馄饨、韭菜肉馅的手工水饺、笋肉馅的咸汤圆，其中小馄饨卖得最好。“我们每天现包现卖，食材不新鲜的咱绝对不碰，做吃食的，就得让客人吃得踏实、吃得放心！”阿珍纯手工小吃摊晚上8点开摊，日均能卖出100碗，有时营业到凌晨四点，“收摊后歇一会儿，中午就得起来备料，葱、香菜要一根根洗干净，肉馅要新鲜现剁，馄饨皮也要选最软的，一点都不能马虎。”

颠倒的作息里，藏着不为人知的辛苦，可阿珍说：“做小吃的，凭的就是良心，把每一碗都做好，客人吃得开心，咱就满足。”不少周边的老居民搬走后，还会特意绕路回来吃一碗；也有外地游客，循着网红打卡的痕迹找来。阿珍还会卖生馄饨、水饺，配上自己调的调料，方便大家带回家当早餐。

老跷和阿珍的小摊，是婺城无数流动摊贩的缩影。没有华丽的店面，没有精致的装修，一张桌子、一个铁炉、一双巧手，就是他们的营生；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却用日复一日的坚守、真诚待人的实在，勾勒出婺城动人的烟火图景。

记者丨盛琳虹

编辑丨彭丽莎

审核丨陈 婷

监制丨金燕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