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酒食评论
总有一些风物,能把一片土地的山河禀赋、文明根脉、匠心风骨尽数收纳。
江西有万年稻作的农耕源头,有龙虎山丹霞的世界奇观,有《天工开物》的匠心传世,有清江福地的清水流源,而能将这些国家级、世界级的江西元素融合,化作一杯可感可品者,唯有四特酒。
如给四特酒下一个定义,这是一味赣鄱大地与千年文明的集之大成。
01
一滴酒的根,在万年前的水稻里
世界上最早的水稻,长在江西。
20世纪90年代,中美联合考古队在江西万年县的仙人洞与吊桶环遗址,发现了距今12000年的人工栽培稻植硅石,将世界稻作起源的时间从8000年前,一下子推前到万年前。学界因此将万年县认定为世界稻作文化的重要发源地之一。万年县的稻作习俗,后来也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
2010年,江西“万年稻作文化系统”被联合国粮农组织命名为全球重要农业文化遗产保护试点,成为中国首批入选的农业文化遗产之一。就连人教版七年级《中国历史》教科书,也将万年仙人洞水稻起源编入其中。
在江西万年,还有一种叫作“坞源早”的水稻品种,起源于南北朝时期,产于裴梅镇荷桥村和龙港一带,是万年县传统名特产之一。这种稻米生育期长达175天至180天以上,米质独特,蛋白质含量比普通大米高1—2倍。明正德七年(1512),明武宗下令新建万年县,县令将县里特有大米进贡,皇帝御膳后传旨“代代耕种,岁岁纳贡”。清时各州县纳粮送京,必待万年贡米运到,方可封仓。后人称其有“一亩稻花香十里,一家煮饭百家香”之誉,用于酿酒则“入口醇绵、回味悠长”。如今,万年贡米是中国国家地理标志产品。
明清时期,江西培育的“江西早”水稻品种,更是成为中国历史上首个被全国大范围引种的水稻良种,让“江南粮仓”的美誉传遍天下。时至今日,鄱阳湖平原仍是中国南方核心的水稻产区,江西作为新中国成立以来从未间断调出粮食的两个省份之一,把对稻米的理解刻进了骨子里。
可以说,江西这片土地,从万年前起就在“驯化”水稻。而四特酒的原料,正是来自这片稻作沃土。
四特酒以整粒大米为原料,不经粉碎、不经浸泡,直接与酒醅混蒸。这种做法,在中国白酒行业几乎独此一家,保留大米的完整性,能够最大程度保留了江西大米里的赖氨酸、蛋白质与天然米香,才能将大米天然的风味前体物质带入酒中,从而赋予四特酒独特的香气层次。当一杯四特酒落喉,最先尝到的,即是江西大地万年农耕的粮香底气。
02
一脉酿酒佳源,来自“天下福地”的馈赠
好酒必有佳泉。江西人对这句话的理解,要比其他地方深得多。
陆游当年写下“名酒来清江,嫩色如新鹅”,清江,即四特酒所在的樟树市,足见与水结缘之深。樟树市,横跨赣江中游两岸,河川纵横,水网密布,同时坐拥中国第一大淡水湖的水系资源和道教圣地的泉水余脉。
如四特酒厂所在地,拥有祚延园、承延园和阁山酿造基地三个厂区,总占地面积2200余亩。从厂区到赣江,直线距离不足一公里。
这意味着,四特酒在取水时几乎可以原水直取,赣江这条江西省最大的河流,从武夷山西麓倾泻而下,自南向北纵贯江西全境,在樟树境内汇成一道奇妙的弯道,恰好将四特酒厂环抱其间。
与此同时,四特酒还会汲取阁皂山九龙泉同脉的地下泉水。阁皂山,被唐高宗御笔敕封为“天下第三十三福地”,山中泉水以九龙泉、漱玉泉、玉华泉等为最佳,其地下水脉,清洌甘爽,终年不涸,天然富硒,硬度适中,也是酿造上品白酒的理想水源。
03
整窖的“奢侈”,源于世界自然遗产
四特酒选粮是“讲究”,选水是“天赋”,它的窖池,则称得上“奢侈”。四特酒的发酵窖池,用的是江西龙虎山特有的红褚条石垒砌而成。
龙虎山,坐落在江西鹰潭,是千年传袭的道教名山。2010年8月在第34届世界遗产大会上被正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成为中国第八处世界自然遗产,也是世界地质公园、国家自然文化双遗产地。龙虎山丹霞地貌被誉为“龙虎丹霞天下稀”,拥有峰林、石柱、一线天等23种丹霞地貌景观,是中国丹霞地质演化史中“老年期丹霞”的典型代表。
东汉中叶,张道陵在此炼丹,“丹成而龙虎现”,让这里成为中国道教的发祥地,“神仙都会”的美誉如今尤未褪色。
而造就龙虎山丹霞奇观的红褚条石,也被四特酒化作了酿造美酒的“天赐窖池”,这在中国白酒行业,独树一帜。
或许有人会问:不就是石头吗,有什么不同?
此石非彼石,红褚条石是一种红色砂砾岩,质地疏松,空隙极多,吸水性强,是一种亦泥亦石、非泥非石的特殊态。
众所周知,中国白酒的风味,七分在窖池。如浓香型白酒倚重泥窖,酱香型白酒仰仗石窖,而四特酒的红褚条石窖,质地疏松,遍布微孔,既有着石窖洁净卫生、不易染杂菌的优势,又能像泥窖一样吸附、富集酿酒微生物,经过数十年不间断发酵,形成了独属于赣地的微生物生态体系,这对于四特酒“三型兼具犹不靠”复合香气风格的产生极为关键。
这份酿造选择,暗合了江西道教文化“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核心哲学。酒的酿造,本就是微生物与自然环境的共生共舞,四特酒因地制宜、顺应自然,取世界自然遗产的灵石为窖,借赣地的水土气候养菌生香,把龙虎山的丹霞灵秀、道教文化的自然之道,尽数封存在窖池之中。这是独属于江西的生态馈赠,也是四特酒不可复制的地域基因。
04
一纸国典《天工开物》,凝练千年酿酒智慧
四特酒酿造工艺的源头,指向明代科学家宋应星(江西奉新人)所著的旷世典籍——《天工开物》。
《天工开物》是一部什么级别的书?它是世界上第一部关于农业和手工业生产的综合性著作,被外国学者称为“中国十七世纪的工艺百科全书”,涵盖了从粮食种植、制曲酿酒到冶金铸造的广泛技艺。全书分上、中、下三篇,共十八卷,附有123幅插图,描绘了130多项生产技术及所用的工具名称、形状、工序,自成体系,蔚为大观。被公认为世界科学技术名著,被译成日、德、美、英、法等多种文字。
明代著名科学家宋应星,将当时江南地区广受欢迎的“清江土烧”酿酒工艺资料搜集整理,并整理了多种酒曲制作方式,并入《天工开物》之中,不仅被当时中国酿酒业者奉为经典,更直接影响了后期中国白酒的规模化酿造。
在《曲糵》篇中,记载了三种酒曲的制作工序,分“酒母”“神曲”“丹曲”三种,现在四特酒的制曲工艺,即传承于三种古老酒曲的创新而来。首先,篇章中关于“酒母”“神曲”的制作,均提到制作酒曲,需使用“面粉”为原料。如“酒母”原文阐述“造面曲用白面五斤、黄豆五升”;又如“神曲”原文记载“造者专用白面,每百斤入青蒿自然汁、马蓼、苍耳自然汁相和作饼”。
同时,篇章中关于“酒母”“丹曲”的制作,则同时提到酒曲中,要加入酒糟,如“酒母”原文阐述“其曲一味,蓼身为气脉,而米、麦为质料,但必用已成曲、酒糟为媒合。此糟不知相承起自何代,犹之烧矾之必用旧矾滓云”;又如“丹曲”原文记载“凡曲信必用绝佳红酒糟为料,每糟一斗入马蓼自然汁三升”。
还有,篇章中关于“丹曲”的制作,还特别说明了曲房的设计规则,原文要求“其屋室宜高大,防瓦上暑气侵逼。室面宜向南,防西晒。”
今天的四特酒沿袭着古法酿造技艺,仍有《天工开物》的踪影。
四特的酒曲古法,保留了面粉和酒糟为原料的特别要求,即“大曲面麸加酒糟”,这在整个中国酒业也是独一无二的。与此同时,四特酒严格按照古籍要求搭建曲房,曲房高耸且宽敞,具有良好的密闭和保温性能。独特的曲料搭配和酒曲培养环境,造就四特酒曲的神奇之功,以一种曲能酿造出兼具“浓清酱”而三香犹不靠的特香白酒。
与此同时,四特酒还以《天工开物》为蓝本,提炼了“天工九法”的匠心体系,即“乃粒第一,精粹第二,甘霖第三,造化第四,曲蘖第五,石窖第六,古法第七,陶埏第八,风骨第九”。
从原料到酿造,从器具到容器,从操作到理念,进行了全面继承和弘扬,让《天工开物》对于四特酒的意义,超越了酿酒“曲糵”本身,实现了一种古代工业思想到现代工业实践的知行合一。
近年来,四特酒所推出的“天工酒”正是遵循《天工开物》和“天工古法”,荟萃四特酿造实力,匠心打造出来的奢华之作,被业界称之为“《天工开物》的时代名作”。
05
一众泰斗的相约,定调江西白酒的独特品格
在中国白酒史上,从未有一款酒,像四特酒这样,由中国白酒界的半壁江山、泰斗级专家集体考察、共同论证,最终确立一个独立香型。这独一份的行业礼遇,恰恰让四特酒成为江西白酒最硬核的代表。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白酒四大香型体系确立,而四特酒却让一众白酒专家犯了难,它既不像浓香型,也不像酱香型,清香、米香也皆不似,是个“四不像”,却又偏偏集诸香之长,一口三香,浑然天成。
1988年,中国白酒泰斗周恒刚、沈怡方领衔,曹述舜、于树民、陶家驰等全国顶尖白酒专家齐聚樟树,用三天时间走遍四特酒厂的制曲、发酵、蒸馏、储存全流程,最终一锤定音:为四特酒确立独立的“特香型”,并总结出其核心特质,“整粒大米为原料,大曲面麸加酒糟,红褚条石垒酒窖,三型具备犹不靠”。
这样的“待遇”,放在中国白酒行业堪称空前,一整套顶尖专家人马,专为一个企业的产品定义风格。周恒刚先生事后感慨:“这是建国以来,一整套专家人马,第一次到一个厂子来考察。”周恒刚先生还在会上即兴挥毫,为四特酒题词:“酒绵恰似观音柳,味洌犹如罗汉松”,至今仍是品鉴特香型白酒最经典的评语,阐述了特香型白酒绵柔又刚劲的风骨,也道尽了江西人的品格。
由此,特香型白酒从行业标准到国家标准一步步完善,最终成为中国白酒十二大香型中,完全诞生于江西、成长于江西的独立香型,是江西白酒在全国版图中最鲜明的旗帜。
一款酒,撑起一个香型,代表着一个省份的白酒品格。这份由行业泰斗集体认证的行业地位、独属于江西的香型创新,让四特酒有了代表江西白酒、代表江西风物的底气。
一山,一水,一稻,一酿,一众,成就“江西味道”。
从万年的稻作遗迹,到龙虎山的丹霞奇观;从阁皂山的福地泉水,到不足一公里外赣江的生态滋养;从《天工开物》的匠造智慧,到酒界泰斗的一锤定音。四特酒所汇集的,是江西这片土地上千百年来最具代表性的国家级、世界级“家底”。
陆游当年品尝清江美酒,写下“名酒来清江,嫩色如新鹅”,近现代以来,“清香醇纯,回味无穷”、“酒中佳品,味道独特”等经典评价也在久久流传。从古至今,四特酒都在以一瓶酒的方式,讲述着江西的故事。
如今,四特酒的品牌价值持续攀升,是江西省唯一一家“全国酿酒行业百名先进企业”,同时也是江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生产性保护单位。而近年来,四特酒的技艺与文化价值,接连受到关注,2023年,四特酒祚延园厂区获评首批江西工业遗产、2024年获评中华老字号”等荣誉。
当地流传着一种说法:在江西,三件事绕不开四特,文旅接待、人情宴席和走亲访友。“在江西,品四特”,早已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深入性情的生活习惯,成为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品四特酒,读懂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