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新疆的外甥女给我寄来了两箱水果,简直是喜出望外,受宠若惊!因为虽说从名分上我们是甥舅联系,但其实也只是先生与其母有同姓之谊罢了。

外甥女寄来的小白杏
我们曾经是同事,更是上下楼邻居。彼时,外甥女婿远在新疆从军,无法顾家。外甥女的母亲就过来帮着她带小孩。
外甥女虽为留守军嫂,但由于有母亲的帮衬,生活得很是轻松幸福。她课余没事时,总喜欢到楼上找我玩。通常在我忙着摊煎饼或者烙菜合时,外甥女则从旁协助,帮我翻面起锅。
两人一边做饭,一边说笑,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后来她考取了暨大研究生,毕业后随军去了新疆一所大学执教,我们见面变得十分不易起来。
刚开始,我非常不习惯外甥女在我生活中的缺席,心里仿佛空出了一角,无法填满。
不过,我们虽有天各一方之憾,却无动如参商之恨。我们经常微信聊天,电话不断。
外甥女心系家乡,眷恋故人,每逢长假必回来探亲,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总是第一时间跟亲人们分享。
这不,她前几天偶尔吃到了新疆小白杏,觉得美味至极,就赶紧也买给我们尝尝,一同寄来的还有一箱黑布林。

小白杏香甜可口,色泽金黄,果然是人间绝品。

黑布林色泽诱人,红中泛紫,像熟透的桑椹。看着很甜美的样子。鉴于去年被酸到的切肤之痛,我却不敢轻易尝试。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一向怕酸的先生,这次倒身先士卒,悍不畏酸,率尔而咬,立刻鬼哭狼嚎:“啊啊啊啊!”慌不迭地将果肉吐将出去。
表情浮夸,呲牙咧嘴,面目狰狞,精彩纷呈!
亲眼目睹黑布林之荼毒味蕾的威势,我吓得瑟瑟发抖,退避三舍。

第二天上课时,我把小白杏和黑布林各自带了一些,准备借花献佛,分享给语文组的同事。
我先抛砖引玉,如痴如醉地吃了一颗小白杏,仰天长叹:“一个字,绝!”
同事们见此食指大动,纷纷跟进,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然后,我乘胜追击,拿出黑布林让他们再接再厉。
不知人间险恶的可怜的同事们啊,一个个身材无城府地举口大咬,然后此起彼伏地呐喊:”啊!啊!啊!啊!”表情失控,五官飞起。

见状,我无比沉痛地道歉: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自己不能吃酸,我不知道诸君也不能吃酸。失敬失敬!抱歉抱歉!我一定面壁思过,痛改前非。”
啊哈哈哈哈!吃吗?吃呀!奇果共品尝,面目同“狰狞”。

亲人一生,同事一程,如果没有慷慨分享、同甘共酸的交情,还谈得上什么至伤不渝的亲情和天长地久的友谊!

被酸到的小女子
亲情万岁!友情万岁!人间一切真情万岁!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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