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醉美團隊
酒斟時,須滿十分。
若用一句詩詞來譬喻飲酒時應帶的灑脫與豪情,蘇軾這句作於他壯年時分的詞,再合適不過。
當代作傢蔣殊也談:一飲而盡之時,對方清澈可見的,是你的一顆心。
在山西出生長大的蔣殊,對山西汾酒有著真切的感情。不止是因故鄉之思,更是因那隨著汾酒清香而來的輕柔曼妙的有關情感、人文以及理想的千絲萬縷。

飲酒,童趣、意趣
幼年時的蔣殊,酒之於她,尚且還隻是父親的愛好品而已。每到年節時分,蔣殊便可見父親向母親斟酒,盡管母親從來沒有痛快喝下過一杯,但這段有關酒的記憶卻這樣深植進瞭她的內心,成為她對酒的“真情”印象的第一次奠基。
待蔣殊長大,父親斟酒的對象,便成瞭她。在父親殷切的眼神下初嘗酒的蔣殊,對酒口感的初印象算不上好,但父女之間的傳承總是緊密相連的,無論是基因還是意趣。其後的年歲中,蔣殊飲下的酒無一是在一片情致盎然中進行。

▲獲中國作傢協會2019年度“深入生活 紮根人民”先進個人
“盡管,一直也沒覺得白酒有多好喝。才發現,種種場合喝的不是酒,是氣氛,是真誠,是情緒,是友情,是情懷,更是文化。一飲而盡之時,對方清澈可見的,是你一顆心。更一直以為,舉到你面前的酒,一推,便推掉情份。”
蔣殊寫飲酒的真誠與自然,也寫下飲酒時最不討喜的虛偽與矯飾。

▲獲“趙樹理文學獎”
“醉不怕,獨醒者也無妨。酒這濃情之器,卻最懼把它當作瞭賄賂品與工具。”
能夠豪氣飲酒的人,始終能夠真正享受飲酒帶來的樂趣,而非負擔。飲到盡興處,往事不知多少夢。
而身為山西人的蔣殊,在飲過眾多濃香醬香鳳香米香酒後,也變得像大多數山西酒者一樣,獨留一款汾酒的清香。
清香汾酒
是歷史,也是文化
常年往返於汾酒廠的蔣殊,對於汾酒的故事,早已熟稔於心。
從1915年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上的甲級大獎章,到杜牧詩中的遙指杏花村的牧童,到從夏商時代就開始不斷流傳的千餘件酒器,蔣殊筆下的汾酒,洋溢著一種古樸原始的熱情,震顫每一個來到此地探尋美酒故事的旅人。

若從歷史的遺跡開始追溯汾酒的起源,最早要到迄今約一千五百年前的魏晉時期。
那時的杏花村,是那個混亂割據的年代中,飲酒者的“桃花源”。隨後杏花村的古老釀藝,經過唐、明、清等不同歷史時期中匠人的沉淀與改良,最終凝聚為獨特的“清蒸二次清”工藝。
而若從中華文明的角度探秘汾酒文化之宗,在距今已有六千年歷史的杏花村遺址中,也能從中窺見歲月變遷的痕跡與文明發展的榮耀歷程。

在漫漫歷史長河中,汾酒酒液淌過的地域與時光,滋養瞭不計其數的文人墨客,或是詩歌,或是傳奇。
然即便是隱匿於華夏文明浩瀚文牘之間的隻言片語、短章醉墨,汾酒的清香,也依然飄過瞭千年,流轉至今,始終在這一廣袤的大地上暗香浮動。
汾酒清香
是柔情,更是豪情
與眾多初來汾酒的文人不同,蔣殊對汾酒的情感已從最初的驚嘆、感悟,更多地轉移到瞭對汾酒人的敬佩。
“一直覺得,一個企業能否成功,文化是關鍵。而文化的關鍵,要看人。”
多位汾酒人對汾酒的熱愛與驕傲,對汾酒種種細節的如數傢珍,都令蔣殊對汾酒生出瞭更加溫暖的崇敬感。汾酒人的文化涵養是一方面,汾酒人的熱血拼搏則是另一方面。
汾酒黨委書記、董事長袁清茂提出,要在“十四五”末進軍白酒行業第一陣營,實現‘“三分天下有其一”目標。並且不僅僅是銷售收入進入前三位,而是重要經營管理指標均進入前三位,同時要帶動整個清香品類成為白酒市場的快速增長極。
在汾酒“舊”與“新”的碰撞中,打磨出瞭汾酒的優質品質與深厚的文化底蘊。由此可見,作傢筆下的感動與震顫,又何嘗不是廣大鐘愛汾酒的消費者的動情。

舉杯飲下一杯汾酒,是他們對汾酒文化的歸屬認同,也是汾酒復興使命的真情回復。從2017年起,汾酒的銷售增長,便在一路疾馳。以文化戰略為引領,汾酒在消費市場上創造出瞭令人矚目的“汾酒速度”。
這是屬於企業的拼搏,映照著一個集體齊心協力、同甘共苦的理想主義光輝。而這份令人心潮澎湃的拼搏,更讓汾酒的清香多瞭一份天生自然的壯烈豪邁。
“那不濃不淡的純凈清幽之香,正懷著新的激情與夢想向你靠近。你的味蕾,也一定款款地,款款地燃燒起新的希望。”
聞香而來吧,請你喝汾酒!

作者簡介
蔣殊,中國作傢協會會員,太原市作傢協會副主席,大型影像文化期刊《映像》雜志執行主編。著有散文集《陽光下的蜀葵》《神靈的聚會》。《陽光下的蜀葵》獲得2013-2015年度“趙樹理文學獎”,微小說《自己的墓葬》獲得第七屆《小說選刊》年度大獎。部分作品收入中國散文及隨筆年選,散文《故鄉的秋夜》入選2014年蘇教版高中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