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來,大多數白酒企業白酒的增長已經越來越吃力。除瞭茅臺、五糧液、劍南春、瀘州老窖、郎酒等10餘傢頭部企業仍在穩步上升外,其它得白酒企業市場大多全面萎縮,銷量銳減。更是有些酒企連年虧損,業績一路下滑。作為安徽四朵金花之一的金種子酒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久之前,金種子集團召開幹部大會,宣佈金種子集團董事長、黨委書記、金種子酒負責人賈光明離職,由謝金明接任金種子集團黨委書記,並提名為董事長人選。據財報顯示,此前金種子酒2022年一、二、三季度已連續凈虧損。
賈光明在上任期間進行瞭一系列變革,啟動高端化戰略,以次高端白酒金種子馥合香、文化白酒醉三秋1507以及金種子系列為主力,試圖帶動金種子酒向中高端市場發展。
但遺憾的是,這位董事長並未能給金種子酒帶來一個光明的發展前景。主要是由於金種子酒業績已下滑多年、安徽省內名酒擠壓再加上遭遇疫情等因素影響,賈光明想要扭轉乾坤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2023年2月22日,金種子集團黨委書記、董事長賈光明因工作調整原因卸任金種子酒負責人,緊接著賈光明同時從金種子集團離職,不再擔任金種子集團的任何職務。自華潤入主後,金種子酒高層持續震蕩。在賈光明離任前已有多名高管變動,履新高管皆有華潤系背景。
2022年7月,金種子酒總經理張向陽辭職,新任總經理何秀俠在華潤啤酒相關單位工作超21年。同年8月,副總經理杜宜平辭職、何武勇履新,他也在華潤雪花啤酒相關單位工作超18年。此外,新任財務總監金昊也有20多年的華潤雪花啤酒工作經驗。
從2022年度業績預告看,金種子酒虧損進一步擴大,預計虧損1.75億元-1.95億元,而2021年同期則虧損1.66億元,經營情況不容樂觀。這次賈光明的離職,也意味著華潤將要重新梳理金種子酒原有戰略規劃、營銷策略,對公司管理團隊進行優化調整,以求改變公司近年來業績不佳的狀況。
中國食品產業分析師朱丹蓬認為,賈光明的離任是在意料之中。因為隨著華潤系的入駐,賈光明的使命已經結束瞭,所以未來會有更多重要職位留給華潤系人員,這也標志著金種子進入瞭華潤時代。
等到4月7日,金種子酒發佈公告,根據《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等有關規定,公司董事會選舉謝金明為公司第七屆董事會董事長,任期自董事會審議通過之日起至本屆董事會屆滿為止。同時宣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變更為何秀俠。
據公開資料顯示,謝金明出生於1974年,今年49歲。1990年,他就讀於合肥農業機械化學校,當時16歲。4年後,剛畢業的謝金明被分配到阜陽農機推廣站工作。顯然,他讀的是中專,而那時候很多農村孩子為瞭跳出農門,在初中畢業時即報考中專,而且那個時代初中畢業考上中專的分數甚至高出重點中學不少,學習成績都很不錯,可見謝金明的素質非常高。
然而,金種子酒的問題可不是一般的多,謝金明執掌之後,能否帶來真正意義上的革新,仍是一個未知數。
近年來,伴隨著消費升級和消費理性的回歸,光瓶酒賽道被越來越多的酒企看中。其中不乏名酒品牌,包括五糧液、瀘州老窖、山西汾酒、西鳳酒等,而光瓶酒以高性價比和高顏值被越來越多的年輕人所青睞。
謝金明進入金種子集團之後,旗下上市公司金種子酒推出“頭號種子”酒瞭,這意味著金種子酒也要在光瓶酒賽道競爭瞭。

3月27日,金種子酒業頭號種子新品在金種子酒的大本營合肥正式發佈,這款定價68元/瓶的“頭號種子”酒進軍高線光瓶酒市場,不僅是金種子進入華潤系的新品上市首秀,也是“啤+白”雙賦能模式的一次探索。
數據顯示,光瓶酒市場規模在未來五年有望達到1200-1500億,行業占比達15%-25%;而高線高端光瓶增速有望達到20%-30%,占光瓶酒整體市場40%的份額。
“從消費人群來看,80、90後成為光瓶酒的主力軍,他們的消費觀念趨於理性化,更加追求產品的品牌與品質,其調性定位也更加新潮時尚。”金種子酒總經理何秀俠表示,從行業政策看,2022年6月份出臺的新國標無疑推動瞭光瓶酒向上的升級。而全國白酒6000億左右的總規模,光瓶酒占15%-25%。
中國食品工業協會副會長兼秘書長馬勇也指出,光瓶是酒類最原始、最本真、最普遍的包裝樣式,80年代以前,幾乎所有的白酒都是光瓶包裝,國際通暢型蒸餾酒,包括知名品牌在內,很多都是光瓶包裝。頭號種子產自江淮核心產區腹地,是金種子具有強力性價比優勢的腰部產品,是個人自飲、朋友聚會、傢庭社交的首選酒品,在傳統的夜市、餐館,乃至網紅小酒館、派對KTV,都能成為年輕人的“社交貨幣”。
而在白酒行業分析師蔡學飛看來,伴隨著消費理性回歸,消費者對於高品質白酒的需求增強,而光瓶酒去掉包裝喝好酒的概念能夠匹配這種消費心理,其次是中國酒類消費結構升級明顯,低端白酒萎縮嚴重,光瓶酒升級能夠迎合一部分消費者對於性價比的追求。
不過,光瓶酒競爭激烈,就連牛欄山二鍋頭都在快速萎縮之中,加之汾酒、瀘州老窖等強勢品牌相繼入局,想要在光瓶酒上掘金,並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