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人以面食為主,一日三餐均吃面做的食物,約定俗成似的,早餐饅頭,中午面條,晚飯還是饅頭。吃也吃不夠、吃不煩。
北方的面食這種類很多,百姓傢裡常見的是饅頭,面條,包子。所以常做的蒸饅頭,做花卷,搟面條,包餃子和包子。
包包子,我沒怎麼學,一包就很不錯。這半年,我做瞭幾次包子,豬肉加香菇加木耳,或者大肉加芹菜,豬肉加韭菜,也有素餡的,用薺薺菜加雞蛋等。
天熱,面發得快,做出來的包子白白胖胖的,吃起來唇齒留香,美滋滋的。

搟面條我也會,是十幾歲跟母親學的。
曾記得,初中畢業考取師范學校那年,接到錄取通知書後,母親對我不再是以學習為主,而是抽空教我做飯、縫被褥。當時,母親說,我去洗衣服,你在傢和面,搟面條。母親的吩咐我不敢不聽,於是在盆裡添上水,加進面粉,用手摻和。看到水多瞭,我又加點面進去;面有些幹,我又加進水。弄得滿手都是面,黏糊糊的,盆地、內外也是面。
母親洗好衣服,看到我弄得鍋盤狼藉。她說和面要兩面光:手光,盆光。邊說邊示范,重新整理,終於和好瞭面。
接下來,要搟面條瞭。先在案板上撒些面,以防搟面條時,面粘在案板上。拿起大搟面杖的我,學著母親的動作搟起來。說來容易做起來難,不是面粘在案板上,就是粘在搟面杖上,要麼是搟得面這邊厚那邊薄,不均勻,要麼是面爛瞭一塊。費瞭好大勁兒,做得還是不成功。
最難的是切面條,這更是技術活。母親切得面條細而勻稱,刀在她手裡輕松自如,一氣呵成。而我剛開始切面條,刀在手裡仿佛千斤重,提不起來。左右壓在面條上,一點點右後退。右手緊跟著前進,一刀刀切下去。可是我的左右手配合不協調,隻能一下一下地切,切出的面條寬一條、窄一條,粗細不等。
而如今,搟面條我也是得心應手,做起來似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隻因平時忙,這些年都是買面條吃,偶爾自己動手搟面條,圖個新鮮。

人說好吃不過餃子。餃子包起來費時,不過很好吃。逢年過節,都是餃子。不說以前,就是現在傢裡來瞭客人,包餃子招待也不是慢待。
和面時加進一個蛋清,和出來的餃子面勁道,也可加點鹽,煮餃子時不容易爛。餃子餡更是五花八門,牛肉、羊肉、豬肉餡的,素餡的應有盡有。
可喜是年三十包餃子時,老百姓用餃子兩頭相接,就變成瞭元寶形狀。幾個元寶中有一個是包著硬幣的。初一凌晨或清晨吃餃子時,誰吃到帶錢的元寶,新的一年能發財。至於能否發財我不清楚,但當時吃到元寶時最興奮,預示著在新的一年裡順順利利,和和美美。

飯店廚師能把面食做出各種形狀、各種色彩的食物,小兔、烏龜、香蕉、蘋果等,像極瞭藝術品。
暑假開始瞭,把工作放下,把美食拿起,做更多的美食給傢人。
柴米油鹽醬醋茶,琴棋書畫詩酒花。暑假裡,能做幾樣美食,寫幾篇心意的文章,也是愜意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