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在中國人的精神世界裡,其實一直占據這很重要的地位;因此由酒延伸出的酒文化,也成瞭串起中國幾千年延續的重要元素。也許生活中並不需要一杯茶,但在某些時刻,每個人,都一定會需要一杯酒,或歡慶或紀念,總之都是為釋放一個忘情的“自我”。

千年中國,出現過不少酒,配制酒、果酒、黃酒和燒酒。前面幾種的歷史和工藝在歷史長河的沖刷下都被留存瞭下來,但古燒酒卻逐漸很少被人提及,以致發展至今,甚至對中國用戶來說,“燒酒”一詞,更被常用在日韓飲酒體系中。若論其原因,大抵是因為燒酒後續延伸出瞭人們更熟知的白酒,燒酒也就作為一種統稱存在於人們的意識中瞭。但是無論怎樣,古燒酒都是中國人精神和智慧的產物,是在寄情山水、抒發胸臆、與朋為伴,恣意快樂時,不可或缺的靈魂寄托——從白居易那首《荔枝樓對酒》:“荔枝新熟雞冠色,燒酒初開琥珀香”,到宋代吳自牧在《夢梁錄》中的記載:“水晶紅白燒酒,曾經宣喚,其味香軟,入口便消”,再到明朝童冀在山澗吟誦的“葛巾新燒酒,正耐晚風吹”,無一不在向我們講述著燒酒與中國人的相伴相生。酒之於中國人,燒酒之於中國人,就如高山流水,相互為伴,纏綿千年。

也正是這樣的精神陪伴和留存見證,燒酒才更不應該缺失現代人的生活,才更應該如其他酒類一般活躍於人們的餐桌、手邊,才更應該種下一種意識——當我們提起燒酒時,想起的不再是日韓燒酒,而是跨越千年,來自文化深處,更傳統、更正宗的古燒酒味道。

若非要說一個復興理由,大概與漢服、刺繡等同理。時代前進不該是拋棄民族傳承的理由,一個物件,一種技藝,都是刻在這片土地上的年輪,記載著歷史滄桑,也記載著每代人的努力奔赴。也許它老舊,也許它放之今時顯得笨拙,但總有一種方法可使它繼續生輝,總有一群人會被它重新療愈,這一圈圈的年輪,都該有它們的故事不斷延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