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纱窗出什么事了,在案板上洒下一片暖黄。吕文扬蹲在果篮前,指尖轻轻拨弄着橙子——它们圆滚滚的,表皮还凝着夜露的水珠,在晨光里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自制橙汁,果篮里的橙子是他今早特意从楼下水果店挑的,每一个都沉甸甸的,捏起来硬实有弹性。
"要选带点青的。"妈妈站在一旁指导,"太熟的榨出来会发苦。"吕文扬挑了三个橙子,用温水仔细搓洗,指尖能感受到表皮凹凸的颗粒感,像在触摸一颗颗微小的月亮。他学着妈妈的样子,将橙子放在案板上,刀刃沿着果脐轻轻切入,再转半圈——橙子裂开的瞬间,清甜的果香立刻涌出来,像一捧阳光砸在鼻尖上。
榨汁机嗡嗡作响时,吕文扬趴在台面上观察。橙瓣在刀片的旋转中渐渐化作金黄色的漩涡,果肉纤维像跳舞的精灵,在透明的杯壁里留下细碎的光斑。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感冒时,妈妈也是这样榨橙汁给他喝,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在台灯下像撒了一把星星。
"尝尝看。"妈妈递过杯子。吕文扬捧在手里出什么事了,指尖立刻被温热的杯壁焐热。第一口橙汁滑过喉咙时,他尝到了阳光的味道——不是超市瓶装橙汁那种甜腻的工业糖浆味,而是带着一丝微酸的清甜,像咬开一颗刚摘的橙子时,汁水溅在舌尖的鲜活感。
榨汁机还在工作,杯底沉淀着几颗细小的橙粒。吕文扬突发奇想,又往杯子里加了一小勺蜂蜜。金色的液体旋涡中,蜂蜜像融化的阳光般缓缓沉入杯底,与橙汁交融的瞬间出什么事了,他闻到了更浓郁的果香。喝到最后,他用勺子舀起杯底的橙粒,果肉在齿间迸裂的声响,像极了秋天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现在,吕文扬的书桌上总摆着一个玻璃杯。每当阳光斜照进房间,他就会想起那个清晨的厨房——妈妈站在一旁指导的侧影,榨汁机嗡嗡的声响,还有那杯带着阳光温度的橙汁出什么事了,在舌尖化开的每一秒,都是生活最本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