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有这样一个奇怪的现象,越穷的人反而越容易胖。
按理说,经济条件差的人吃得应当更少,怎么体重却反倒直线上升?
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美国的穷人为何越穷越胖?
时间回到19世纪中期,当时美国人开始向西扩张,大片农田被开发出来,甜菜和甘蔗成了主要农作物。
随着铁路运输发展,糖的运输成本骤降。
1900年时,糖的价格已经比1850年下降了80%,从贵族才能享用的奢侈品变成了随手可得的平价食品,美国人第一次真正“吃上了糖”。
19世纪中期,一位名叫托马斯的商人在美国建立了第一家玉米加工厂,30年后,这家公司成了全球最大的玉米加工企业。
到了20世纪初,美国进入了工业化大生产时代,工厂流水线不仅带来了汽车、冰箱,也改变了人们的餐桌。
为了延长保质期、抓住消费者的胃,食品厂商开始在各种加工食品里疯狂添加糖分。
1908年,美国人第一次在早餐麦片里吃到了糖,几十年后,连面包、番茄酱、沙拉酱里都加上了甜味。
20世纪50年代,美国家庭的厨房几乎被糖包围,连看起来最健康的食品,也逃不过糖的“魔爪”,糖的流行不是自然而然的消费选择,而是背后有资本推手在操控。
1954年,美国糖业协会悄悄开始资助科研项目,目的是让公众相信糖没有危害,到了1967年,哈佛的科学家收了钱,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发文,说肥胖和心脏病的元凶是脂肪,而不是糖,几句“专家说”,就把真相掩盖了几十年。
与此同时,日本科研人员在1960年代发明了一项关键技术,固定发酵法,这项技术使得高果糖玉米糖浆(HFCS)可以大规模生产,并且成本极低。
相比蔗糖,玉米糖浆便宜三分之一,从1970年代开始,美国饮料公司开始大量使用这种“甜味炸弹”。
1980年,可口可乐开始用高果糖玉米糖浆替代蔗糖,百事可乐也迅速跟进,到1984年,两个饮料巨头全面转向HFCS,仅一年就新增了50万吨的需求。
这种糖浆不仅便宜,还让人更“上瘾”,果糖在肝脏里直接转化为脂肪,不经过胰岛素调节,吃再多也不会有饱腹感,反而会越吃越饿。
从那以后,美国人的身体开始悄悄发生变化,上世纪80年代年后,美国的平均BMI值开始显著上升。
到2000年,美国人均每年摄入高果糖玉米糖浆的量达到了惊人的27公斤,肥胖开始迅速蔓延,尤其在低收入群体中更为严重。
为什么穷人更容易胖?因为他们只能吃得起最便宜的热量来源。
超市货架上,一瓶可乐比一瓶纯果汁便宜三倍,一个汉堡比一份沙拉更划算,用食品券买到的,往往是卡路里爆表、但营养极低的工业食品,高价的蔬菜、水果、全麦食品,反而成了中产阶层的“专属”。
到了2015年,美国年收入低于4.5万美元的人群中,肥胖率高达35%,而收入超过6.5万美元的人群中,这一数字只有25%,这不是个体选择,而是结构性困境。
越是没钱的人,越只能选择最便宜的热量来源,而这些热量几乎全来自糖。
到了2022年,美国的肥胖率已经飙升至43.8%,青少年群体的超重率也超过了20%,这已经不只是“管不住嘴”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系统出了问题。
与此同时,美国的医疗系统也开始“变现”这场肥胖危机,减肥药替尔泊肽横空出世,一年卖出上亿美元。
2023年,这款药的开发商市值迅速超过强生,成了全球最大的制药公司,高盛预测,到2030年,减肥药市场将达到1000亿美元。
资本制造问题,再靠解决方案赚钱,一边让人发胖,一边卖药减肥,循环往复,利润滚滚而来,这不是健康产业,而是一场围绕“糖”的资本游戏。
2024年,美国成人肥胖率已经达到40%,BMI大于25的人占了七成,美军甚至发布报告称,68%的军人存在肥胖问题,影响作战能力,美国每年人均医疗支出超过1万美元,其中大部分都花在了肥胖相关疾病上。
而在这一切背后,糖的身影无处不在。
从农业政策到饮食文化,从资本操控到科学造假,美国的肥胖危机并非偶然,它是一次系统性失败,也是资本主导下的社会悲剧。
相比之下,中国在控制糖消费、推动健康饮食政策方面,已经走在了前面,无论是对含糖饮料的监管、对儿童肥胖的干预,还是推动蔬菜水果进校园,中国的做法都更符合公共健康的方向。
美国的“糖瘾社会”已经付出了惨痛代价,这也告诉我们,不能把健康交给资本,也不能让价格决定饮食。
真正的选择权,应该掌握在每一个消费者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