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过年的时间了,一几家人凑在一起吃了点饭,然后各回各家,在各自家里或玩手机、或看着电视,没了喧嚣的烟花爆竹、没了走街串巷的亲友大拜年,年就这样马上悄然过去了,居然一点也没感觉到过年的年味,年味去哪儿了?
年味没有消失,也不是人们不爱过年了,而是我们平时生活的底色浓郁,已经悄悄冲淡了本该浓妆艳抹年。
小孙女剪的窗花
年味没有消失,因为过去,年是攒出来的、盼出来的——一整年省下的肉票、等来的新衣、盼来的团圆,都堆在除夕那晚爆发。现在,想吃啥随时买来就做,天天有肉蛋奶,实在懒得动了就点外卖,想买随时逛商场、超市,衣服从来就没有穿坏过,实在不想动网购秒下单,那期盼等待的惊喜感被日常稀释了。不是年味没了,而是年已经融进了每一天,是我们每天都在过“年”。
小孙女剪的窗花
年味没有消失,而是人和人的距离变了。小时候,一进村口就闻见谁家炸丸子的油香、煮肉的肉香和看见满大街孩子的新衣服、小花炮,年是开放的;现在,电梯里碰见邻居,连名字都叫不上。大家族变成三口之家,走亲戚从“热络”变成“任务”,红包从“心意”变成“算账”。连守岁,也变成了全家低头刷手机的静音剧场。年变成封闭的了。
小孙女剪的窗花
年味没有消失,只是鞭炮声没了,这是环保和安全的时尚要求,当然也是听觉记忆的断层。可最痛的,不是这些形式的消失,而是参与感的缺席——没人再和你一起贴春联、揉面蒸馒头,没人再问你“今年挣了多少”,因为连问的人,都忙着回消息了。
小孙女剪的窗花
年味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个活法:有人穿汉服拍年俗短视频,有人带父母去云南过春节,有人用电子鞭炮还原爆竹的光晕,有人在家庭群里发起“年度回忆录”接龙。年轻人不是不认祖,只是更沉迷于手机游戏。
小孙女剪的窗花
年味没有消失,真正的年味,从来不在鞭炮和年夜饭里,而在你愿意放下手机,听奶奶讲她小时候怎么用红纸糊灯笼的那一刻,我6岁的小孙女就用毛笔和剪刀整出了年味。
幼儿园大班的6岁小孙女写的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