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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狂人日際
編輯 | 狂人日際
☾↢ 前言↣☽
說起新疆,很多人都會想到新疆的風景,新疆的舞蹈和新疆的美食,還有熱情好客的新疆人民。
但一說起新疆的“瑪仁糖”,就是臭名昭著的“切糕”,就讓人恨得牙癢癢。它曾因坐地起價而臭名昭著,如今明碼標價,卻依舊無人問津,這是為何?

☾↢ “切糕”刺客↣☽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南方的米,北方的面,這習俗百年來亙古不變。
去瞭新疆,滋滋冒油的烤全羊,羊肉串必點,顏色鮮艷,美味誘人的切糕也讓人垂涎三尺。
切糕在新疆,被維吾爾族人稱之為“瑪仁糖”,早在絲綢之路誕生時就已問世,它不僅歷史悠久,而且文化底蘊深厚,曾作為地方特色上過《舌尖上的我們》。

一種美食能流傳千年不被淘汰,成為一個地域的標志,它的氣質肯定是受人喜歡的,裡面不是水果幹就是堅果,用料豐富,營養價值也很高。
再加上,它獨特的制作工藝,用葡萄做成糖稀,對食材進行無限擠壓,一小塊兒就能帶來極大的飽腹感,和士某架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從西域到中原路途遙遠,這種方便攜帶的壓縮類食物,成為瞭西域商人的首選,無形中也普及瞭切糕的受眾。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切糕和新疆葡萄幹、羊肉串等美食一樣,生意蒸蒸日上,遍佈全國各地,分佈廣度和“沙縣小吃”不相上下。
但不同的是,人傢有店鋪靠的是回頭客賺錢,切糕則是早上東邊賣,晚上西邊賣,攤位是流動的,別說回頭客瞭,簡直是來一個“宰”一個。
一塊巴掌大的切糕,上稱一稱好幾斤,價格卻是按照“兩”來定價的,動不動幾百塊錢起步,讓人大吃一驚。

隨著“切糕刺客”的出現,切糕生意一落千丈,名聲一敗塗地,墮落至今已走進傷胡同。
切糕商傢多次調整,企圖盤活這樁生意,卻依舊無人問津,“切糕”對老百姓帶來的傷害究竟有多深?

☾↢ 待宰的羔羊↣☽
切糕因為用料紮實,所以定價普遍在5-10元一兩,一斤劃到50-100元不等,這是比較正常的,和用料不同有聯系。
但隨著人們生活水平變好,來新疆旅遊的遊客越來越多,當地切糕的價格也隨之水漲船高。
一是切糕的確美味誘人,入口唇齒生香,吸引瞭源源不斷的遊客,二是外來人不知道真實行情價格,比較好忽悠。

再加上本身切糕定價就十分模糊,沒有明確的市場標價,一些黑心商販便為所欲為,為瞭掙錢,不惜哄抬物價。
有人因此牟利後,後來者紛紛效仿,一顆老鼠屎新瞭一鍋好湯,小商小販們獨自經營,爭相加價,結果就是賣的一個比一個貴,貴到離譜。
就像雪糕界的刺客“鐘薛高”一樣,明明就是個雪糕而已,放在不起眼的冰櫃裡,一個就能賣到30塊錢,遠遠超出瞭大眾的普遍認知。

天價切糕也是如此,這種經營模式很快遍佈全國各地,攤主也不局限於是新疆人民,哪兒的都有,做的切糕有的正宗,有的卻根本入不瞭口。
質量的參差不齊,並沒有導致價格有高有低,反而是居高不下,一兩的價格能貴到三四十,一斤則高達三四百,和它最初的合理價位相差瞭數倍。
正因如此,民間流傳一句買切糕的話:一刀大佬流淚,二刀化騰心碎,三刀建林難以接受,四刀比爾蓋茨也得跪。

明明那麼小一塊,卻賣出天價,顧客就想嘗個鮮,卻不想因此付出瞭“沉重的代價”,在每個“切糕刺客”的眼裡,顧客就是待宰的羔羊。
能坑一個是一個,能賺一筆算一筆,他們今天城東賣,明天城西賣,總會有人上當受騙。
除瞭離譜的價格,還有強買強賣,霸王條款個個強悍,甚至還有專人守著商販,一旦接單,概不退換。

☾↢ 強買強賣↣☽
有一網友表示,上世紀90年代,她帶著孩子去買切糕,因為沒買過,特意詢價多少錢一斤,攤主聽到後隻說3塊,女子便說來一斤。
結果,攤主讓其比劃一下,大概切多大一塊兒,攤主照著她筆畫的來切,在女子的示意下,攤主很快切好稱重。
但付錢的時候,攤主卻說一共30元,價格直接翻瞭10倍,此時攤主才解釋,不是3塊一斤,是3塊一兩。

要知道,那個年代工人工資一個月才幾十塊錢,買瞭一斤切糕就要30,女子自然不願意買單。
然而,就在這時,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就圍瞭上來,他們一臉兇相,逼迫她買單,為瞭孩子的安全,這位母親不得已拿出錢包,花錢買平安。
這隻是其中一例,切糕攤主先是不表明真實價格,讓顧客誤以為切糕很便宜,切下來之後才露出真面目。

你若乖乖買單也罷,但若想反悔,旁邊的路人馬上現身,搖身一變成瞭攤主的同夥,威逼利誘輪番上陣。
誰也沒想過,在大街上買個切糕能威脅到自己的人身安全,顧客不從也得從,大多數人都得乖乖掏錢。
遇上好說話的攤主,或者脾氣硬的顧客,雙方還能商量,買一半退一半,雙方各退一步。

但若是遇上硬茬,雙方互不退讓的,就有可能引發嚴重後果,比如2012年的湖南“切糕事情”。
嶽陽一小夥,在購買切糕時,因為不滿意價格拒絕買單,引來瞭攤主的不滿。
小夥子年輕氣盛,再加上身邊有多位好友在場,便和攤主對說瞭幾句,雙方針尖對麥芒,說著說著便打瞭起來。

圖片來源於網絡
周圍賣切糕的新疆籍商販一擁而上,最後多個攤位被砸,所有切糕全都摔新,攤主的摩托車和好友全都負傷,然而處罰結果出來時,網友們瞬間炸鍋。
嶽陽相關在接受采訪時表示,損新核桃仁糖果5520斤,價值96600元,商販阿雷、斯迪克輕微傷,醫藥費1100元。
再加上16名新疆籍商販的誤工費、傷者營養費,16臺受損摩托車維修費等,總計15.2萬元。

此次事情,可說是“天價切糕”銷聲匿跡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買切糕被坑過,被宰過的顧客對此深惡痛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如今再看到賣切糕,要麼不聞不問,要麼嗤之以鼻,繞道後走。
在群眾心裡,切糕是碰瓷的象征,黑心商販的代表,強買強賣的“行業標桿”,惡名在外,無人再敢問津。

那些滿大街的切糕小攤,很快走向沒落,如今已經很難再見到他們的身影瞭。
但隨著網購、出鏡間購物的發展,切糕大有卷土重來之勢,它們以各種形式回歸,但是人們好像並不太願意買單。

☾↢ “切糕”變化↣☽
除瞭那些消費“隱形條款”,導致切糕沒落的還有一個新的原因,那就是銷量不佳,衛生難以保證。
一大塊上百斤的切糕,往往十天半個月賣不完,愛幹凈的人會蓋上一層時尚塑料佈防灰塵蒼蠅。
但是有的人卻毫不在意,直接將其裸露在外“喝風吃土”,任由細菌滋生,他們自己賣的東西自己都不吃。

價高氣質差,想要有回頭客比登天還難,切糕的沒落隻能說的發展的必然結果。
但有的兩人商傢,依舊不願意放棄切糕生意,樂忠於向全國人民推廣。
他們先是對切糕進行瞭包裝變化,將其制作成類似於沙琪瑪包裝的樣式,把切糕直接做成小塊,並且分裝在獨立的包裝,入駐到一些超市。

二是明碼標價,被放到貨架上的,自然標明瞭價格,而一些路邊攤主,則提前將切糕切成大小不一的分量,供顧客自由挑選。
這直接避免瞭我要一兩,你給我切一斤的冤枉買賣,顧客也不必擔心被坑上一筆。
可以說,切糕市場如今已經算是擺在明面上供大傢監督,即便誠意至此,切糕生意還是日落西山。

歸本溯源,就是曾經切糕商販做的太過,傷透瞭全國老百姓的心,人們不願意再給它第二次傷害的機會。
就像當初臭名昭著的“三聚氰胺”奶粉事情,被報道出來後,“三鹿”成為眾矢之的,這兩個字也成為瞭很多父母心裡的痛,即便現在提起來,人們依舊對這個品牌深惡痛絕。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一個行業的興起和沒落也需要時間,托某些缺德人的“福”,切糕領域快被作傷瞭。

☾↢ 行業現狀↣☽
回歸到切糕的本質,它就是一類甜點,一種食物,一方特產,是用來滿足人們食欲的。
而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各式各類的甜點五花八門,可選擇的品類增加,切糕的競爭優勢有不明顯,自然不好翻身。
再加上,現在很多人都覺得外面的食品,質量安全堪憂,動手能力強的,自己在傢就做瞭。

各種美食甜品視頻教程滿天飛,潛心研究就能學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人們也不擔心被坑被騙。
不過,在保證氣質的前提下,如果切糕的價格合理公道,肯定還是有人願意捧場的。
但要想撫平大眾心裡的傷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很多業內人士的共同努力。

就目前看來,超市裡的切糕價格一降再降,可依舊無人問津,最後商傢和超市老板都將賠錢。
可能是定價不符合顧客預期,也可能是品像不好,不夠吸引人,又或是人們看到“切糕”兩個字就覺得反感,不願買單。
好事不出門,新事傳千裡,人們對切糕行業已經有瞭刻板印象,如今再想重返市場,東山再起,談何容易。

☾↢ 結語↣☽
一部分人幹的缺德事害瞭整個行業,這種街頭宰人的現象,不僅存在於切糕一行,還有天津大麻花。
時尚的玻璃車,裡面堆滿瞭各式各樣甜品,招牌就是天津大麻花,小商販們走街竄巷,從來不在一個固定地方售賣。
這種傳統小吃口感酥脆,氣質鮮甜,上到老人,下至小孩,受眾很廣,喜歡吃的人更多。

它的價格雖然沒有切糕貴,一般二三十塊錢一斤,但它卻是整根來出售的,一根大麻花起碼10斤, 算下來也得二三百元才能打住。
最主要的是,很多天津大麻花和新疆切糕,就像新疆羊肉串一樣,模仿者眾多,大部分都不正宗,氣質也是有好有新。
漸漸地,名聲就新瞭,東西就賣不出去瞭,整個行業也就沒落瞭。

以前人們比較好說話,即便有點貴,可能硬著頭皮就買下來瞭,但現在不一樣瞭,人們的法治理念越來越重,針對這種“宰客”的刺客行為容忍度幾乎為零。
市場監管力度也隨之增加,群眾的反饋舉報能及時得到回應,無疑也為“合理物價”增加瞭一重保障。
這也是這類行業,沒有辦法再“招搖撞騙”的新的原因,希望“切糕俠”的出現,能為新疆人民扳回一局,讓真正優秀的傳統美食,重回大眾視野,得到消費者的認可。
我們消費市場潛力巨大,很多地方特色產品經過宣傳,進入大眾眼前,但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隻有產品好,價格公道才能長長久久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