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淄博燒烤“一夜爆紅”。中央廣播電視總臺連續三天關註淄博燒烤:3月28日央視新聞視頻號推出5分鐘探訪短視頻《淄博燒烤為什麼火爆出圈》;3月29日上午,央視新聞微信公眾號又進一步推出觀察與思考《燒烤帶火一座城,為什麼淄博行?》;3月29晚,央視主播康輝被淄博燒烤饞得動瞭心,在“主播說聯播”裡直接喊話淄博。

淄博燒烤火出圈後,全國各地的食客紛紛慕名而來,一嘗為快。據媒體披露,甚至有迪拜、俄羅斯、南非的年輕人,不遠萬裡,乘飛機前來品嘗淄博燒烤。
由於各地食客紛來沓至,國鐵濟南局開辟瞭“淄博燒烤專列”。淄博市政府專門制定瞭“燒烤地圖”,新增21條“燒烤公交專線”。遊客一上“燒烤公交”,沿途的熱門燒烤店盡收眼底。
如今身在淄博的我,也被淄博燒烤的火爆氣氛所感染,前去品嘗瞭一次,在大快朵頤之餘,兩瓶青島啤酒下肚,借著酒興,還揮毫寫下一首七言律詩:
全國人民紛沓至,淄博燒烤盛名傳。
鐵簽串盡西山味,爐火炙香東海鮮。
醬蘸綠蔥酬好友,杯斟青島侃狐仙。
如霾瘟疫一朝散,齊魯歡呼堯舜天。

我最早知道世界上還有淄博這樣一座城市,是中學時讀《聊齋志異》時。《聊齋志異》的作者蒲松齡就是淄博市淄川區蒲傢莊人。蒲松齡也是開國領袖最推崇的淄博清朝時期的文學傢。
毛主席對中國古典小說情有獨鐘,對於清代傑出文學傢蒲松齡的文言短篇小說集《聊齋志異》,毛主席在青少年時代就認真閱讀過,直到晚年仍然喜歡翻閱。
毛主席對《聊齋志異》中的許多人物和情節,都記得清清楚楚,津津樂道,提出過不少精辟的見解;對作者蒲松齡,也多次發表過褒獎之辭。
《聊齋志異》的作者蒲松齡(1640年-1715年),字留仙,一字劍臣,別號柳泉居士,世稱聊齋先生,自稱異史氏。
蒲松齡
蒲松齡遠祖蒲魯渾與蒲居仁在元代曾官居三品。蒲魯渾和蒲居仁是女真人,女真人從金代就開始漢化,在元代被劃歸為“漢人”。 蒲氏自明代初年,世居山東淄川城東滿井莊,後以蒲姓繁衍旺盛,其他姓氏很少,“滿井莊”遂改名“蒲傢莊”。
淄川,在明清時期屬於縣,隸屬於濟南府。新中國成立後,改為淄川區,隸屬淄博市管轄。因此,蒲松齡是如今的淄博市的歷史名人,更是淄博市的文化“名片”。
蒲松齡的父親名蒲槃,幼習舉子業,鄉裡稱博學洽聞,科舉不利,棄儒經商,頗有盈餘,‘但經過明清之際的戰亂,加以子女較多,傢道遂逐漸衰落。
蒲松齡生活在明末清初,年少時,李自成起義,明朝滅亡,清軍入關,正處改朝易鼎之間,烽火動蕩。
清順治十五年(1658),蒲松齡十九歲,初應童生試,以縣、府、道三試第一,取中秀才,補博士弟子員。
然而此後數十年,蒲松齡多次參加鄉試,但是屢屢名落孫山,成為一個典型的“高考釘子戶”。試看他參加“高考”的歷程:
清順治十七年(1660),蒲松齡二十一歲,應鄉試未中。
清康熙二年(1663),蒲松齡二十四歲,應鄉試未中。
清康熙十四年(1675),蒲松齡三十五歲,應鄉試未中。
清康熙二十六年(1687),蒲松齡四十八歲,應鄉試,因“越幅”被黜。
清康熙二十九年(1690),蒲松齡五十一歲,應鄉試,再次犯規被黜。
清康熙四十一年(1702),蒲松齡六十三歲,應鄉試未中。
直到清康熙五十年(1711)十月,已七十二歲高齡的蒲松齡,赴青州考貢,才被補為貢生。
蒲松齡因科考不得志,不能做官,當然沒有俸祿,除微薄田產外,僅能以教書、幕僚維生。康熙九年(公元1671年),蒲松齡在江蘇省寶應縣為同鄉進士孫蕙做幕僚,後隨往高郵,一年後回傢鄉,在一個姓畢的人傢做私塾老師,在畢傢石隱園綽然堂教學近四十年,直到七十一歲歸傢。康熙五十四年(公元1715年)病逝。
如今,位於淄博市淄川區洪山鎮蒲傢莊的蒲松齡故居,已然成為淄博市的歷史文化地標。

蒲松齡故居坐北朝南,兩進,西有側院,青磚黑瓦,木欞門窗,為當地民宅樣式。郭沫若1962年題寫的“蒲松齡故居”的金字門匾,高懸於故居大門。
蒲松齡故居正房為磚石、土坯結構的普通民房,木欞門窗,房內“聊齋”匾額迎門高懸,匾下懸掛著蒲松齡七十四歲時江南著名畫傢朱湘鱗為他畫的肖像,兩旁是郭沫若手書的楹聯:
寫鬼寫妖,高人一等,
刺貪刺虐,入骨三分。
蒲松齡自擬瞭一幅膾炙人口的座右銘: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
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他的一生,雖然在科舉考試中屢屢名落孫山,窮困潦倒,但是這些都掩蓋不瞭他的絕世才華,他以破釜沉舟的決心和臥薪嘗膽的毅力,筆耕不輟,創作瞭如今風行全世界的《聊齋志異》。
蒲松齡從二十歲起,就開始收集寫作素材。民國時曾任《蘇報》主編的鄒弢在《三借廬筆談》中記載瞭蒲松齡創作《聊齋志異》的趣事,大意說:
蒲松齡的《聊齋志異》,用筆精確簡約,他寓意的地方不著痕跡。他的筆法脫胎於諸子百傢的文章,不隻是與左丘明、司馬遷的文章相媲美。相傳蒲松齡住在鄉下,境遇落魄,沒有伴偶,性格古怪,當村中私塾老師。他雖然傢中貧窮自給自足,但不求於人。創作《聊齋》時,蒲松齡每到清晨就拿一個大磁罌,裡面裝者苦茶,而且還拿一包淡巴菰(煙草的舊音譯名),放到行人大道旁,下面鋪著蘆草墊,坐在上面,煙和茶放到身邊。蒲松齡見行人經過,一定強留他們和自己聊天,搜羅奇妙的故事,說一些奇異的傳說。行人渴瞭就給他喝茶,或者奉上煙,一定讓他們暢談才罷。蒲松齡每聽到一件奇異的故事,回去就用文筆修飾而記錄下來。就這樣,堅持瞭二十多年,《聊齋》這本書才完成。所以他的筆法非常絕妙。王阮亭聽說蒲松齡的名聲,特地去拜訪他,蒲松齡故意躲開不見他,王阮亭三次來訪每次都是這樣。蒲松齡感嘆道:“王阮亭這個人雖然風雅,但始終有富貴人傢的習氣,我一介田夫不習慣和這種人交朋友。”
還有一種說法是,隻要說出一些神鬼傳說的人,蒲松齡就送他一碗小米綠豆粥喝。

蒲松齡在《聊齋志異》的《自序》裡說:“四方同人又以郵筒相寄,因而物以好聚,所積益夥。”
蒲松齡四十歲時完成《聊齋志異》的初稿,該書共四百九十餘篇。每成篇章,他便請同鄉好友王士禎指正。
蒲松齡在世時,《聊齋志異》並未刊刻,僅在好友間傳鈔,並幾度改易原稿,直至去世仍有增補。
王士禎十分推重蒲松齡,以為他是天下奇才,曾為《聊齋志異》題詩雲:
姑妄言之姑聽之,豆棚瓜架雨如絲。
料應厭作人間語,愛聽秋墳鬼唱詩。
蒲松齡生前,《聊齋志異》已激起周邊人們的濃厚興趣,競相傳抄。《聊齋志異》刊行後,遂風行天下,暢銷不息。
20世紀以後,不僅《聊齋志異》仍為人愛讀,而且其中許多篇章不斷被改編為戲曲、電影、電視劇,影響是深遠的。《聊齋志異》很早便走向瞭世界,現在已有日、美、法、德、意、俄、越南、捷克、羅馬尼亞、波蘭、西班牙等近20餘種語言的譯本,精彩絕倫的聊齋故事流傳於世界各地,為世界各國人民所津津樂道。蒲松齡是當之無愧的“短篇小說之王”。
毫不誇張地說,《聊齋志異》早已“火遍”全球,聊齋光怪陸離的故事早已“火遍”熒屏。《聊齋志異》這部不朽巨著已成為全人類的寶貴遺產,當然比淄博燒烤更有生命力。

一代偉人毛主席對蒲松齡創作《聊齋志異》的過程是熟悉的。
1939年5月5日傍晚,毛主席到延安城北門外的魯迅藝術學院,去看望剛從蘇聯回國不久的青少年時的好友蕭三,談話中他們論及瞭蒲松齡和《聊齋志異》。毛主席說:
“蒲松齡很註意調查研究。他泡一大壺茶,坐在集市上人群中間,請人們給他講自己知道的流行的鬼、狐故事,然後回去加工……不然,他哪能寫出四百幾十個鬼與狐貍精來呢?”
《聊齋志異》故事中,講神鬼精怪者為多,人們常將此書歸入志怪小說一類。魯迅在他早年寫成的《中國小說史略》裡說,《聊齋志異》“不外記神仙狐鬼精魅故事”,“用傳奇法,而以志怪”。
但是,毛主席目光如炬,洞察到蒲松齡的深遠用意,他認為《聊齋志異》是一部反映現實矛盾的社會小說。他在同蕭三的談話中說:
“《聊齋》是封建主義的一種溫情主義。作者蒲松齡反對強迫婚姻,反對貪官污吏,但是不反對一夫數妻,贊美女人的小腳。主張自由戀愛,在封建社會不能明講,即借鬼狐說教。作者寫戀愛又都是很藝術的,鬼狐都會作詩……《聊齋》其實是一部社會小說。魯迅把它歸入‘怪異小說’,是他在沒有接受馬克思主義以前的說法,是搞錯瞭。”
毛主席曾說,他和魯迅的心是相通的,他非常推崇魯迅先生。但是在對《聊齋志異》性質的定位上,毛主席不贊同魯迅的觀點,認為他“搞錯瞭”,並提出瞭獨特新穎的見解,體現出卓越的獨立思考精神。
蒲松齡在《聊齋志異》中揭露封建社會政治黑暗和官場罪惡,諷刺八股取士的科舉制度,即遍是描寫花妖狐鬼與人戀愛的故事,也是要揭露封建禮教對人性人情的束縛這一嚴肅主題的。作為蒲松齡的“異代知音”,毛主席對《聊齋志異》主題的認識,尤為深刻。
1942年4月下旬的一天,毛主席邀請魯迅藝術學院文學系和戲劇系的何其芳、嚴文井、周立波、曹葆華、姚時曉等幾位黨員教師,到他的住地楊傢嶺談話,其間談到蒲松齡和《聊齋志異》。毛主席說:
《聊齋志異》可以當作清朝的史料看。其中一篇叫作《席方平》的,就可以作為史料。席方平是該篇作品的主人公,其父憨厚老實,因受同鄉財主羊某的欺侮而慘死。席方平去陰間為其父鳴冤告狀,從獄吏、城隍、郡司,直至最高統治者冥王,都因羊某實施瞭賄賂而貪贓枉法,對告狀人席方平不但不予受理,而且用酷刑迫害。席方平由此得出的結論是:“陰曹之昧暗尤甚於陽間!”
毛主席認為這篇作品含義很深,實際上是對封建社會人間酷吏官官相護、殘害人民的控訴書。毛主席還對其中一個藝術細節的描繪表示欣賞,就是寫到兩個鬼奉冥王的命令把席方平鋸成兩半時,對席方平表示同情,故意鋸偏,以保存席方平有顆完整的心。毛主席稱贊這個細節寫得好,並且說,這篇作品應該選入中學國文課本。

在這次談話中,毛主席還舉出《聊齋志異》中一篇題目叫作《狼》的短小作品,以它為例來贊揚作者蒲松齡作為封建時代知識分子的難能可貴之處。
毛主席給何其芳等人具體講述瞭這個聊齋故事:
有一個屠夫在黃昏中走路,一隻狼緊追著他。道路旁有夜晚耕地的農民搭的窩棚,屠夫就到那裡面去躲。狼把前爪通過草簾子伸瞭進去,屠夫趕快捉住它,不讓它逃走。但又沒有辦法殺死狼。屠夫隻有一把不到一寸長的刀子,於是就用這把刀子割開狼的前爪皮,用吹豬的方法使勁吹。吹瞭一陣,狼不大動瞭,才用帶子綁住。屠夫走出窩棚去看,狼已經脹得跟小牛一樣,腿伸直不能彎瞭,口張開不能合瞭。於是,屠夫就把狼背回傢去瞭。
毛主席講完這個故事後,笑著說:“蒲松齡有生產鬥爭知識。”
毛主席的秘書林克回憶說:
“毛主席同我談不怕鬼的故事,有兩個故事給我留下的印象最深。一個是《狂生夜坐》的故事,一個是《席方平》的故事。這兩個故事都出自《聊齋志異》中。……毛主席說,作者蒲松齡是在告訴我們,不要怕鬼,你越怕越不能活,鬼就要跑出來把你吃掉,狂生不怕鬼,就把鬼給征服瞭。……毛主席講《席方平》的故事,意思是說,老實的人,按科學辦事的人,雖然歷經磨難,冤案終能昭雪。他還說,幹部要有堅持原則的勇氣,大是大非面前,要旗幟鮮明,要有‘六不怕’的精神。隻要準備好這幾條,看破紅塵,就什麼都不怕瞭。”
1959年4月15日,毛主席在第十六次最高國務會議上通報當時的國內外形勢和黨的大政方針。當講到1958年8月23日炮擊金門之戰時,他繪聲繪色、饒有風趣地講述瞭《聊齋志異》中《青鳳》篇裡“狂生夜坐”的故事。他說:
“《聊齋志異》裡有一個狂生,晚上坐著讀書,有個鬼嚇他,從窗戶口那個地方伸一個舌頭出來,這麼長,它以為這個書生就會嚇倒瞭。這個書生不慌不忙,拿起筆把自己的臉畫成張飛的樣子,畫得像我們現在在戲臺上的袁世海的樣子,然後也把舌頭伸出來,沒有那麼長就是瞭。他兩個就這麼頂著,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那個鬼隻好走瞭。《聊齋志異》的作者告訴我們,不要怕鬼,你越怕鬼,你就越不能活,它就要跑進來把你吃掉。我們不怕鬼,所以炮擊金門、馬祖。這一仗打下去之後,現在臺灣海峽風平浪靜,通行無阻,所有的船隻不幹涉瞭。”
同年5月6日,毛主席在會見十一個國傢的訪華代表團及這些國傢的駐華使節時,又講述瞭一遍“狂生夜坐”的故事。

毛主席還建議把中國古代小說和傳說故事中有關不怕鬼的內容,編成一本小冊子,用以教育全國乃至全世界的人民,鼓舞人們同帝國主義和反動派作鬥爭的勇氣和信心。他把這個編書的任務,交給瞭當時的中國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由所長何其芳具體負責。
何其芳組織所屬人員,從我國古代各種筆記小說中選出瞭人與鬼鬥爭的故事近百篇,其中選自《聊齋志異》的有《妖術》、《耿去病》和《捉鬼射狐》三篇。書名擬為《不怕鬼的故事》。何其芳還根據毛主席的指示,起草瞭一篇近萬字的序文,呈送給毛主席審閱。
1961年1月4日,毛主席在中南海頤年堂約見何其芳時說:“你寫的序文中,除瞭戰略上藐視,還要講戰術上重視。對具體的鬼,對一個一個的鬼,要具體分析,要講究戰術,要重視。不然,就打不敗它。你們編的書上,就有這樣的例子。《聊齋志異》裡的那篇《妖術》,如果那個於公戰術上不重視,就可能被妖術謀害死瞭。你可以再寫幾百字,寫戰術上重視。”
何其芳根據毛主席的意見,又對序文作瞭補充修改,然後再次送給毛主席審閱。毛主席經過認真修改審定之後,《不怕鬼的故事》一書於1961年2月正式出版,並且翻譯成瞭英文、法文等多國文字,在國內外廣泛發行。
毛主席曾對他的兒子毛岸青和兒媳邵華說過:“《聊齋志異》這部書寫得好,可以讀。其中那些善良的做好事的‘狐仙’,要是多些就好瞭。”
《聊齋志異》第六卷《小謝》,寫倜儻正直的書生陶某,身處鬼魅惑人的宅第,不受女鬼小謝、秋容的誘惑,教她們讀書寫字,通事明理,使二女鬼由敬慕而愛戀上陶生。後陶生因事入獄,小謝、秋容奔走相救。秋容被城隍祠西廊黑判搶去,陶生準備“仆其像,踐踏為泥,數城隍而責之”,嚇得黑判將秋容放回。後一道士聞知此事,認為“此鬼大好,不宜負他”,施展法術,助秋容、小謝還陽,促成她們與陶生結合。

毛主席讀到這一故事,批註道:
“一篇好文章,反映瞭個性解放的強烈要求,人與人的關系應是民主的和平等的。”
對於蒲松齡的封建主義思想,毛主席也給予瞭批判。《聊齋志異》第六卷《白蓮教》,寫白蓮教首腦塗鴻儒“得左道之書,能役鬼神”,以迷信方法,聚黨徒萬人,與官兵作戰,派兩個女子騎木馬、揮木刀與官軍將領周旋,竟將該將累死。在這一故事中,蒲松齡稱徐鴻儒為“盜”,稱白蓮教為“寇”、“賊黨”,但也寫瞭白蓮教起義軍的勇敢機智,因而毛主席讀這一故事時,批註道:
“表現作者的封建主義,然亦對農民有些同情。”
這個評價體現瞭毛主席歷來所主張的一分為二的辯證觀點,是很中肯公允的。

最近,隨著淄博燒烤的火爆出圈,淄博這座歷史悠久的文化名城再次進入世人的視野,成為五湖四海的人們熱議的焦點。淄博市政府應該把握契機,“燒烤搭臺,文化唱戲”,盤活淄博市深厚的歷史文化遺產,讓這座古老的城市煥發出恒久的魅力。
對於從全國各地慕名而來品嘗淄博燒烤的遊客而言,如果在“燒烤專列”上能認真讀一讀淄博人蒲松齡的《聊齋志異》,那麼在擼淄博燒烤、喝青島啤酒之際,侃一侃聊齋裡的那些狐仙鬼怪,不亦樂乎?!
(盧志丹原創,歡迎轉發,謝絕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