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鄉愁 | 河南襄城：舌尖上的胡辣湯
清晨七八點的河南省許昌市襄城縣，車水馬龍，熱鬧而有序。2023年4月15日，當第一縷陽光照在襄城大地，襄城市民老張頭和鄰居見面後的第一句話：“吃瞭沒？走，喝胡辣湯去！”
襄城縣，位於中原腹地的千年古縣，兩千多年時光淬煉，形成瞭包容百味的飲食格局。要說襄城人最偏愛的早餐是什麼，“長相低調”卻香醇濃鬱的胡辣湯可謂是惹人垂涎。
“總能被一碗胡辣湯喚醒。”
“當餓得肚子咕咕叫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胡辣湯。”
4月15日凌晨2時，有著40年胡辣湯制作經驗的56歲襄城市民陳占旗開始熬制胡辣湯。
一鍋丹江水沸騰後，下入切碎的本地山羊肉，煮十幾分鐘直到香味飄出，加入面筋、木耳、粉條、花生、海帶，幾分鐘後，倒入前一天下午燉煮瞭4個多小時的羊骨頭湯，勾上濃濃的芡汁，添入糖色、味精，再撒點小蔥，一鍋湯稠料足、麻辣過癮的胡辣湯就做好瞭。
喝胡辣湯的食客分為好幾派，有咬一口煎包就一口胡辣湯的煎包派，有攥著油條蘸著湯吃的油條派，有饅頭掰下來泡在湯裡的饅頭派。五花八門的搭配吃法，讓人常吃不厭。不論是哪一派，喝起來都一樣的酣暢淋漓。暢快地喝完胡辣湯，唇齒間殘留著樸素的食物香味，恣意地在晨曦中起身，襄城人幹勁十足、能量滿滿的一天開始瞭。
“每天早上都想吃一碗胡辣湯，一碗都不夠吃的，我能一口氣吃兩碗。”老張頭放點醋，吸溜著酸香麻辣的胡辣湯，吃著油饃頭，樂呵呵地告訴記者。
“4時到11時都可多顧客，一天能賣2000多碗。”陳占旗說。2022年10月，陳占旗胡辣湯店被許昌市商務局、許昌市餐飲與飯店行業協會授予“許昌風味美食名店”榮譽稱號。
據傳，襄城縣胡辣湯歷史淵源甚久。襄城春秋時期名“氾”，屬鄭，之後屬楚。戰國時期，襄城被楚、韓、魏所爭奪，隸屬多變，文化的交融中，為方便戰爭，把菜和湯混合在一起，誕生瞭一種方便的吃法，於清朝中葉逐漸演化出如今的襄城縣胡辣湯，並大興於民國初年。
襄城縣胡辣湯的主要配料有粉條、牛肉、羊肉、黃花菜、面筋塊、木耳、花生等十多種，作料有胡椒、花椒、大茴香、陳皮、肉桂、八角等幾十種。胡椒等中藥材秘制而成的胡辣湯，具有健脾開胃、祛風驅寒等功效。
襄城縣比較集中經營胡辣湯的店鋪有好幾個，口味上也有細微的差別。除瞭陳占旗胡辣湯，襄城縣還有別具風味的巴記胡辣湯、張記胡辣湯、閃記胡辣湯、馬記胡辣湯等，不同風味的胡辣湯在此匯聚。麻辣的、咸香的……不論是哪一款，在襄城這個千年古縣，總能找到讓你回味無窮的那一款人間煙火味道。每一個清晨，胡辣湯店門前顧客們總是熙熙攘攘，屋子總是坐滿瞭客人，大氣豪爽的襄城胡辣湯店主們總是非常麻利地給顧客盛著胡辣湯，每碗胡辣湯都盛到與碗沿齊平。
熱油一潑，激發起辣椒粉的香味兒，薑蒜末一撒，增香提鮮……在外務工的襄城縣人，隻要回到老傢，總是迫不及待地吃上兩碗，濃鬱的胡辣湯中，飽含濃濃的鄉情。
（原載於2023年4月15日襄城融媒客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