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裡尋它千百度,驀然回首,那美食卻掌握在自己手中。愛美食、愛探店、愛做早餐的二胎90後寶媽。大傢好,我是珠珠。"
談到早餐的話,我傢裡人的選擇還真的是帶著相當大的差異,兒子和小姑等人尤為喜好腸粉,濃鬱的汁水澆築著,米漿混著雞蛋瘦肉有種爽口痛快的感覺,每咬一口都是滿滿的肉感。而老爸和老媽則更為喜歡白粥配點小菜。
雖然早些年裡我也是熱烈的腸粉派,但大魚大肉慣瞭,在早上的時候反而分外想念就著些咸菜和黑橄欖送粥的回憶,暖暖的有種很舒服的感覺。在潮汕和汕尾這塊的話,倘若送粥自然是以黑橄欖為佳,頗有種欽定的意味。

我們用來佐粥的與其叫做黑橄欖,不如用我們這裡的說法"欖角"更為合適。欖角是用一種叫做烏欖的植株果子制成的。烏欖是很有韌勁的果樹,非常好養活,隻要有合適的溫度和土壤便會迎風而長,不用特別照顧都會長得飛快,春天開花,秋天就結為黑果,一棵樹就有幾十公斤,種個百年年年都有產出,真有種懶人種樹的質感,好實惠哩。

也因此,在我們汕尾這一帶,這樣的果樹蠻常見的,甚至早些年裡田外就有好多,有需要就去拿,根本不需要錢。也因此,幾乎傢傢戶戶都會加工黑橄欖,制成欖角來吃。可謂是頗為便利瞭。我還依稀記得,夏天的時候大傢都去田裡工作,一幹就是一上午,太陽光烈得很,人民被曬得惡心不想吃飯的情況也時有發生。這個時候在傢裡照顧人的老媽子往往都會熬點栗子粥,白粥什麼的,再加點欖角搭配著吃,養胃也養心。
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不論是黑橄欖在我們小孩子中非常受歡迎,小孩子精力又盛,常常被老人叫去用籃摘著來吃。被指揮也不會不情願,畢竟過去拿的話,黑橄欖裡的欖仁就會成為我們的戰利品,好吃的很。吃得痛快瞭剩下的才扒拉回傢,眼巴巴地看著老媽老爸做成欖角吃。

父母的手腳很輕快,在我們等待的期間裡,他們便將黑欖清洗幹凈,放入熱水中浸泡,吸收水分使得果肉變軟再除去水分。這樣後續的加工中用細線攔腰切開黑橄欖,脫去欖核,留下果肉。果肉按著每傢每戶的做法,摻入食鹽曬幹,再放入瓦罐裡醃制便是欖角,非常香,我那時候就常常拿來配粥,舒服的很。也有油橄欖和甘草橄欖的做法,隻是現在父母到不太做瞭,有些令人惋惜。

除瞭欖角之外,咸菜也特別受歡迎。每逢十月的這個時候,田裡的芥菜就長得特別肥美,恰似掐出水一般的少婦一般,豐盈誘人。潮汕和汕尾的人們此時就會剝下芥菜的老葉,切開來塞得皺巴巴的,然後用鹽再揉到出水軟軟的,一層鹽一層菜,層層疊疊的擺放,最後蓋上石頭壓出水分來。個別地方還會摻入當地的特產,南薑碎,提高它的口感和層次感。隨後便是交予時間。

欖角咸而爽口,吃起來特別巴適,倘若合著草魚起鍋一起蒸制,風味更為獨特舒適;咸菜經過三十多天的發酵,乳酸菌賦予瞭爽脆的口感,吃起來脆脆的相當下飯,如果和著豬肚一起炒,口感更是軟軟的有種暖綿綿的感覺。最初不過是十幾枚黑橄欖,幾朵隨處可見的芥菜,但在人們的手中,還有時間的照拂下煥發瞭不一樣的質感,恰如我們的人生,起點或許凡塵般普通,終點卻不一而足,帶來不一樣的光芒。

白粥暖胃清心,倘若點上欖角,些許咸菜,那可是有錢也吃不到的傢鄉味,特別舒服哦。大傢平日裡配粥吃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