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菜场角落,总堆着些沾着露水的荠菜,绿莹莹的,带着田野的气息。这些不起眼的野菜,正是做家常春卷的好材料。做起来其实简单,要紧的是留住它本身的那股清新味道。
荠菜要选叶子厚实、颜色深的,老叶和黄叶都得仔细摘掉。清洗是关键,根部的泥沙尤其要洗净,多换几次水。烧一锅开水,把荠菜放进去稍微烫一下,一见颜色变得鲜绿、叶子软了就马上捞出来,立刻放进凉水里。这一步能让荠菜保持脆嫩,颜色也好看。
挤干水后,把荠菜切碎,不必太细,略有些颗粒吃起来口感更好。通常是配上切碎的香干和一点猪肉末,喜欢素净的,单用香干和泡发的香菇也不错。调味不需复杂,少许盐和生抽,再滴几滴香油拌匀就够了,荠菜自己的香气才是最难得的。
取一勺馅料放在皮的下半部分,轻轻卷起一圈后,把左右两边的皮向中间折过来,再继续卷到头,最后用一点面糊或清水把封口粘牢。包好的春卷要现炸,油烧到用筷子试探能微微起泡的温度就好。放入春卷后改成中小火,慢慢炸到两面都浮起均匀的金黄色,表皮变得硬挺酥脆,就可以捞出来,沥一沥油。
刚炸好的荠菜春卷,热乎乎地躺在盘子里。咬下去先是清脆的响声,接着,荠菜混合着豆干和肉末的咸香便充满了口腔。外皮的酥脆和内馅的湿润软嫩搭配得正好,吃起来清新鲜美,一点也不觉得油腻。这寻常的家常味道,比不得餐馆的精致,却自有它亲切踏实的好,像是把整个春天都轻轻卷了起来,化作了餐桌上一道朴素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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