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今儿早上咱去喝胡辣汤吧?北舞渡那家开了十年了!”“中!不喝胡辣汤,这一天都没精神!”
郑州的胡辣汤,北舞渡的最有名。这家店在汝河路上,天不亮就排队。一进门,就看见大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汤色红亮,撒着牛肉、面筋、花生米,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老板是个壮实的汉子,用大勺搅着汤,说“胡辣汤得够麻够辣,才够味儿!”
盛一碗,汤稠稠的,喝一口,麻味先窜上来,接着是辣,再后是牛肉的香。牛肉是卤过的,切得薄薄的,炖得烂乎,咬一口肉汁直冒。面筋吸饱了汤,软乎乎的,一咬就爆汁。花生米炸得焦香,在嘴里咯吱咯吱响,给汤添了层脆劲儿。
最配的是油馍头。现炸的,金黄酥脆,掰成小块泡进汤里,吸饱了麻辣的汤汁,咬一口外酥里嫩,汤的味儿全裹在里头。老刘跟我说,他小时候跟着爹来喝胡辣汤,那时候油馍头五分钱一个,现在两块钱,味道却没变。
店里还有不少老主顾,有的端着碗蹲在路边吃,有的带着孩子来,说“让孩子尝尝咱河南的胡辣汤,长劲儿”。老板说,胡辣汤的秘诀就在“熬”字,骨头汤熬底,加二十多种香料,熬够三个钟头,才能出那股麻辣鲜香。
郑州人的早晨,是从一碗胡辣汤开始的。北舞渡的胡辣汤,麻得过瘾,辣得痛快,配上油馍头,就是最地道的河南早餐。下次来郑州,早起半小时,去喝碗胡辣汤,保准你一天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