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老街的烧饼炉前,总是围满了人。师傅从案板上拿起一个面团,用手压扁,包进梅干菜肉馅,收口再擀成圆饼。接着在饼面刷一层糖水,撒上芝麻,然后手一伸,将饼准确地贴进炉膛内壁。那炉子烧得通红,饼贴上去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
烤烧饼讲究火候,炉温要刚刚好,时间要卡得准。师傅不时用火钳翻动饼的位置,让每张饼受热均匀。三五分钟后,饼皮渐渐鼓起,表面变得金黄,香气开始从炉口飘出。围观的人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炉子里那几张饼。出炉的烧饼烫手,但大家都急着咬上一口。饼皮酥脆掉渣,梅干菜的咸香和肉馅的油润在口中融合,越嚼越香。一位大爷说他从年轻时就吃这家的烧饼,现在带着孙子来吃,孙子一口气能吃两个。那烧饼的味道几十年没变,还是那么香,那么脆。
师傅说这手艺是爷爷传下来的,贴饼的动作练了二十年才有今天的手感。每一个烧饼都要用心做,才对得起祖辈传下来的招牌。那面团在炉壁上的变化,从白到黄,从软到脆,就像这门手艺的传承,一代代延续,永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