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北邯郸的清晨,街头巷尾的早餐摊上,总有一锅热气腾腾的东西在冒着香气,那就是豆沫。它叫豆沫,却不是豆浆,也不是豆花,而是一种用小米面做成的糊糊,配着各种配料,温润绵密,是无数邯郸人清晨最踏实的开始。
豆沫的做法很讲究。要用上好的小米,磨成细细的面粉,然后加水调成糊。锅里水烧开,把小米糊慢慢倒进去,一边倒一边搅,防止结块。等锅再次沸腾,米糊变得浓稠,就可以关火了。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却很考验火候和手法,搅得不好,豆沫就不够细腻。
煮好的豆沫盛在碗里,上面要撒一层丰富的配料。炸得酥脆的豆泡、煮得软烂的花生米、切成细丝的豆腐皮、翠绿的香菜,再淋上一勺辣椒油和几滴香油。吃的时候不用勺子,要端着碗转着圈喝,让豆沫带着配料一起入口。小米的香、豆泡的酥、花生的软、辣椒的辣,各种味道在口中融合,温暖又满足。
邯郸人喝豆沫,习惯配着油条或者烧饼。把刚出锅的油条掰成段,泡进豆沫里,等油条吸饱了米糊,变得外软内韧,夹起来送进嘴里,那滋味绝了。也有人喜欢配烧饼,一口酥脆一口温润,同样是绝配。不管是哪种搭配,都能让人精神一上午。
在很多邯郸人的记忆里,豆沫是跟清晨的鸟叫、街坊的问候连在一起的。小时候上学前,妈妈总会给几毛钱,去街口的早餐摊喝一碗豆沫,吃一根油条。那时候觉得稀松平常,长大后离开家乡,才发现这一碗豆沫有多珍贵。回老家时,总要起个大早,去熟悉的老摊位,再喝一碗豆沫,让那温润的滋味,把自己拉回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