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早上四点半跟我走,带你去沙口路吃个‘神仙灌饼’!”朋友发来语音时我还在做梦。我挣扎着起床:“大哥,至于吗?一个饼还要排队?”等到了沙口路那个不起眼的路口,我傻眼了,队伍排了二十米长,全是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人。
这家摊儿就在地铁口旁边,一个煤火炉子,一块铁板,老板两口子配合得天衣无缝。老板娘擀面,手腕一抖,面皮飞起来落下,正好包住油酥。老板在铁板上煎,饼鼓起大包时,他用筷子戳个洞,把提前打好的鸡蛋液灌进去。那蛋液在饼里滋滋作响,瞬间把饼撑得更大了。
刚出锅的灌饼拿在手里烫乎乎的,咬一口,“咔嚓”一声,外皮焦脆得掉渣,里面却是软嫩多层的。鸡蛋不是那种碎渣渣,而是一整块嫩滑的蛋饼,混着葱花的香气,还有刷的那层秘制甜面酱,咸甜适口。很多人还会加一根烤肠或者里脊肉,那滋味更足。
最地道的吃法是配一碗旁边小车卖的豆粥,或者是胡辣汤。把灌饼泡进胡辣汤里,吸满了麻辣鲜香的汤汁,一口下去,外酥里软,麻辣过瘾。旁边一位送孩子上学的妈妈说:“我家孩子就认准这一家,别的地儿都不吃。”看着大家蹲在路边吃得津津有味,我也顾不上形象了,大口咬下去——真香!这不仅是早餐,更是郑州人开启忙碌一天的能量源泉,简单、粗暴、有效。